第二天清晨,鄭建設正悠閒地享用著早餐。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緊接著許大茂像一陣風似的衝進了屋子。
“兄弟,兄弟,我知道了!”許大茂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興奮地喊道。
正在吃飯的張大爺、小花、瑤瑤和鄭建設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他們不約而同地抬起頭,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許大茂身上。
只見許大茂頭髮散亂,彷彿被一陣狂風吹過一般,雙眼下面掛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活脫脫像一隻大熊貓。
再加上他那張極具特色的大驢臉,此刻看起來就像是戴著一張驢臉面具,讓人忍俊不禁。
鄭建設看著許大茂這副狼狽的模樣,心裡不禁暗暗好笑,但還是關心地問道:“大茂哥,你知道什麼了?”
許大茂得意洋洋地笑了起來,似乎對自己的發現頗為自豪,他清了清嗓子,然後說道:“我知道易中海昨天行為為什麼那麼詭異了!”
鄭建設一聽,以為許大茂終於認識到了以前禽獸偏幫那幾家、歪曲事實的調解行為是不對,昨天的才是公平公正的調解矛盾的行為,於是連忙說道:“知道了就好!”
接著許大茂突然提高了音量說道:“我就知道,他們肯定沒安好心!我昨天晚上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想了一整晚,終於把這事兒給琢磨透了!
從傻柱砸我家玻璃到開會處罰傻柱,這一切都是他們的陰謀,就是為了迷惑我,好讓我放鬆警惕,然後再對我下黑手!
哼,還好我聰明,沒上他們的當!”說完,許大茂還一臉自得地看著鄭建設,似乎在等著對方對他的聰明才智表示讚賞。
鄭建設聽到許大茂的這番話,差點把嘴裡的飯給噴出來。
他瞪大了眼睛,無比震驚地看著許大茂那張因為得意而顯得有些滑稽的臉。
心裡暗暗罵道:“你可真是個奇葩啊!一晚上沒睡覺,就想出這麼個玩意兒來?你家是有皇位要繼承啊,值得人家費這麼大的勁兒來算計你?”
“人家以前偏幫偏信你覺得不公平,現在人家公平公正了,結果你覺得人家有陰謀,要算計你,你他媽就是賤皮子。”
“至於說特意算計你,鄭建設覺得人家應該打死你。”
難道不會是人家改過自新了,想認真負責的做好這個管事大爺,公平公正的調解院裡鄰居之間矛盾嗎?
雖然鄭建設不知道這種這老三位的這種狀態能保持久,但是他相信,這次易中海肯定是本著公平公正的原則,最少處罰和賠償的力度上沒有什麼問題。
或許,處罰的方式上做了些手腳,但那都是可以被忽略不計的。
這還是鄭建設自己猜測的,畢竟處罰的方式很多,怎麼大院裡的人就都只說掃廁所和大院呢,送去街道辦做義工不行嗎?
要是讓三位“禽首”大爺知道你這麼想他們,估計他們會說:“做好人真難,我們還是做個壞人吧!”
不過,鄭建設實在是不想再和許大茂在這件事情上糾纏下去了,於是他強忍著笑,應承道:
“大茂哥,你可真是太厲害了!這都能被你想到,小弟我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啊!”
他聽了鄭建設的話,心中暗自竊喜,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愈發得意起來,嘴角微微上揚,彷彿一頭正在嘶鳴的駿馬,高昂著頭顱,不可一世。
然而,這一幕卻讓他感到十分不爽。
於是,他決定給鄭建設潑一盆冷水,便不緊不慢地說道:
“大茂哥,你說有沒有這麼一種可能呢?傻柱其實早就知道廠裡的那些謠言是你編造的,所以他才會去砸你家的玻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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