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似乎覺得自己的解釋有些牽強,臉上露出一絲疑惑,
接著反問道:“他們怎麼會知道是我編造的謠言呢?他有什麼證據能證明這一點呢?”
鄭建設嘴角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淡淡地回答道:“大茂哥,你是不是忘記了,他們還有一個老聾子在呢。
而且,你覺得傻柱這樣的人,還需要什麼證據嗎?他砸你家玻璃,這不就是最好的證據嗎?”
“還有一句鄭建設沒有說,那就是傻柱砸玻璃當晚,被易中海堵住的那個‘砸玻璃的理由’這個其他人沒有注意到,但是鄭建設注意到了。”
許大茂滿臉狐疑地看著鄭建設,追問道:“兄弟,你到底是怎麼知道這些事情的啊?”鄭建設嘴角微微上揚,輕描淡寫地回答道:“我猜的。”
許大茂聽後,先是一愣,隨即便沉默了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
“哎呀,我就說嘛,昨天他們那些人肯定沒安好心!估計就是想讓我放鬆警惕,然後再趁機算計我呢!”
他越說越激動,甚至開始腦補起當時的情景來:“對對對,肯定是這樣!他們肯定是提前商量好的,就等著我上鉤呢!”
想到這裡,許大茂的臉色變得愈發難看,他咬牙切齒地繼續說道:“這就全都說得通了!”
緊接著,許大茂又把身子往前探了探,靠近鄭建設,壓低聲音說道:“而且,我還聽說了一個可靠的訊息,開會前易中海給每家都送了好處。
你說,他們這麼做,不就是想聯合全院的人一起來整我嗎?”
說完,他的眉頭緊緊皺起,露出一副凝重的表情,似乎已經預見到了自己即將面臨的困境。
鄭建設聽到易中海給各家送了好處,而沒有自己家的,就連忙問道:“你訊息準確嗎,給的什麼好處。”
許大茂此時正在想著防備暗算呢,沒有心思搭理鄭建設,就隨口說道:“好像是糧食。是易中海高價從黑市買的。”
鄭建設心想,這易中海真是大手筆啊,現在黑市糧食可不便宜,如果每家一兩斤,那也得五六十斤,也就易中海工資高,一般人還真送不起。
而他腦海中浮現出的念頭是,易中海送好處,絕對不可能是為了許大茂。
那麼,他這麼做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呢?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他終於恍然大悟——易中海此舉很可能是為了將傻柱的處罰限制在掃院子和廁所這兩項之中。
雖然說打掃院子和廁所同樣並非易事,但與被送去街道辦相比,還是有一些好處的。
因為這樣一來,傻柱所做的事情就不會被街道辦知道了。
此時此刻,許大茂也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焦急萬分卻又無計可施。
他苦著臉,向鄭建設求助道:“兄弟啊,你說我現在該怎麼辦才好呢?”
鄭建設一臉不耐煩地數落著許大茂:“怎麼辦?涼拌唄!你啊,就只能自己多加小心,時刻防備著了。”
說完,他便不再理睬許大茂,轉身自顧自地吃起飯來。
許大茂聽了鄭建設的話,不僅沒有生氣,反而覺得頗有幾分道理。
他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道:“嗯,你說得對,我確實得時刻保持警惕才行。”
話音未落,他便急匆匆地走出門去,似乎已經有了應對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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