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息螢幕上，代表著薄膜內部應力、形變數和橫向收縮率的資料開始瘋狂滾動。
徐辰雙手撐在操作檯上，目光死死地盯著螢幕右下角那個正在即時計算中的動態泊松比數值。
0.411……
0.415……
薄膜在拉伸下肉眼可見地變薄，內部的奈米分形樹枝正在發生著劇烈的空間摺疊與重組。
0.417……
隨著拉伸達到材料的彈性極限屈服點，螢幕上滾動的資料瀑布猛地一頓，一條完美的紅色資料曲線瞬間定格！
最終的實測泊松比數值，在螢幕中央被高亮放大：
【實測泊松比（ν）：0.41802】
【資料擬合度：99.999%！】
……
“機制完全吻合！”徐辰長舒了一口氣。
不過，物理機制雖然摸透了，但如何找出這玩意兒的“製備配方”和“工藝流程”，徐辰卻徹底抓瞎了。
知道它是一棵“2.314維的樹”，和知道“怎麼在反應釜裡把它種出來”，完全是兩碼事。
這就需要真正的材料學大佬給點提示和方向了。
……
一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
七月二十日，上午。
北京大學，物理學院大樓。
徐辰輕車熟路地穿過走廊。他突然恍惚了一下，這場景似曾相識。
三年前，好像也是暑假，他到物理學院這邊做數學外援，那會兒，組裡的師兄師姐還一口一個“學弟”地叫著。
如今三年過去了，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當年那批被實驗折磨得痛不欲生的人，大多已經畢業，散落在全國各地的研究所或大廠裡。
走廊上，一個穿著白大褂、頭髮有些稀疏的博士生端著咖啡杯走出來，剛好和徐辰打了個照面。
那博士生先是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往前走了兩步，突然像見了鬼一樣猛地剎住腳，猛地回過頭。
“徐……徐神？不對，徐院士？！”
徐辰有些奇怪，停下腳步笑了笑：“哦？你認識我？”
“徐院士您之前在這的時候，張樂陽師兄還在，我那會兒還是個在組裡專門負責洗燒杯的研一新生呢！”博士生激動得聲音都拔高了八度，連手裡的咖啡都晃出了幾滴，“當時你在的那個課題裡那批師兄師姐們都走了，就剩我了，其他都是新人了。”
“原來如此，我好像想起來了，你是不是叫趙一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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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