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修回過神來，清了清嗓子：“怕說話影響到你練槍，到時你自己傷了自己。”
“我有那麼弱嗎？”呂玲綺放下長槍，轉身走到他面前，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帶著不服氣的光。
“連我都打不過，你說呢？”楊修故意說道。
呂玲綺果然被激怒了，她一定要打敗楊修，她決定偷襲，一伸手抓住楊修的胳膊，趁他還沒站穩的功夫，抬腿掃他的腳踝。
楊修猝不及防被她帶得一個趔趄，身體失去平衡，本能地往前一撲。
呂玲綺也沒想到他會往前倒，腳下被楊修絆了一下，兩人同時朝地上摔去。
楊修眼疾手快，伸手摟住了她的腰，兩人翻滾了一下，楊修背脊先著地，悶哼了一聲，呂玲綺整個人趴在他身上。
那一瞬間，兩張臉幾乎貼在一起，鼻尖對著鼻尖，呼吸交錯。
楊修感覺到一片柔軟壓在自己唇上，呂玲綺的唇比他想象中的要涼一些，帶著一點草木的清苦味。
呂玲綺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僵住了，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兩人維持著那個姿勢，大概五息的時間，誰都沒有動。
然後呂玲綺猛地回過神來，臉上紅得像熟透的蝦，一把推開楊修坐起來，聲音裡帶著說不清是羞還是惱的顫音：“你這個登徒子……你欺負我……嗚……”
楊修嚇了一跳。
呂玲綺很少哭，平日裡再怎麼被逗都只是瞪著眼睛罵人，可這一次，她的眼眶真的紅了，淚花在眼眶裡打轉。
“不就是親了一下嗎？”
“你毀了本姑娘清白……嗚嗚。”
楊修手忙腳亂地掏出一塊手帕遞過去。
呂玲綺接過去攥在手裡，別過臉去不理他。
楊修坐在地上，看著她氣鼓鼓的側臉，髮梢還帶著練功時沾上的碎葉，心裡忽然軟了一下。他放輕了聲音：“別哭了，大不了我娶你。”
哭聲戛然而止。
他話音剛落，院門口忽然傳來一陣壓抑不住的竊笑聲。
楊修扭頭一看，院門外不知什麼時候站了一群女人，是袁氏和他的牌友，都是長安城官員的女眷。
幾個人擠在門口，眼睛發亮地看著院裡的場景，嘴角都壓不住地往上翹。
“你們得幫我作證啊！”袁氏對著牌友說道。
“放心，剛才我們都看到了。”一個婦人笑著說。
“就是，左將軍要是說話不算話，我回去就把他今天做的事情畫下來。”另一個跟著附和。
呂玲綺一臉嬌羞的跑開了。
袁氏站在最前面，雙手叉腰，臉上帶著一種“早該如此”的表情：“臭小子，還不去追？這麼好的姑娘便宜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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