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書霞輕輕拉了下程克寒拿刀的手,卻沒想到他壓得更緊了些。
她只能往周圍看去,結果一個路過的人都沒有。
“你還不知道我們家出事了吧?我是不想連累你,才跟你分手的。”
“你當我是傻子?”程克寒壓根不相信。
這也不能怪他,黃家的事情被封了口,幾乎沒人提及,就連花大娘也只知道黃利剛被送去了公安局而已。
“不是,我說的都是真的,我三叔把我大哥殺了,現在三叔正在接受調查,我們家也被連累了,我是真的怕我家的事情,會連累到你,所以才忍痛和你分手的。”
黃書霞繼續說著,但心裡已經確定了,等哄走程克寒這條瘋狗後,就讓他爸處理了他。
程克寒不敢置信,“你說真的?”
“我騙你做什麼,那天你來找我,其實我是想跟你說這事的,但那時候人太多了,為了你的安全,我才不得不用那種冷漠的態度對你。”
“克寒,你都不知道看著你失落離開的背影,我有多傷心,我多想告訴你其實我不想跟你分開,我是愛你的呀!”
黃書霞繼續撒謊,半點都不心虛。
程克寒盯著黃書霞看了好一陣子,忽然說:
“想讓我相信你,除非你現在跟老子睡覺。”
不管黃家出沒出事情,黃書霞肯定不想再跟他有什麼瓜葛,但他不能花了錢,連個屁都沒撈著吧,總要賺點什麼,才不算虧了。
黃書霞在心裡大罵程克寒不要臉,是個無恥小人,可面對脖子上的要命威脅,她只能說:
“現在哪行呀?我們就在外面……”
“怕個屁!”
程克寒一把抓起黃書霞,但匕首還是放在她的脖子上,就這麼把人拽去了更黑的地方。
那邊蘇時雨沒成想,他們兩人真就開始表演了,忍不住‘咦’了一聲。
年輕人,就是猛!
鈴鐺和春曉不明所以的瞅著她。
“時雨,我們怎麼做?翻院牆進去嗎?那上面都是玻璃碴子呢。”
春曉抬頭看了看院牆,沒成想機關大院的院牆還挺高的,不怎麼好翻。
“不用翻牆,你們在這兒等著,我進去就行。”
蘇時雨往院牆後面走,走出一段距離後,就停了下來,她眯著眼,唇角勾出一抹冷笑。
看看,她都探查到什麼了,這黃家可真是熱鬧哇,竟然還有兩個老熟人,嘖嘖嘖!
黃玲在臥室裡安慰一個雙眼哭得紅腫的中年女同志,而黃濤則陰著臉在書房中向另外兩個中年男人訴說蘇時雨的惡行。
“這種事情只有蘇時雨那賤人能做出來,表哥肯定被她陷害了,就跟當初她陷害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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