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進軋鋼廠也快半年了,對這位楊廠長也算是有些瞭解,雖然不管是對原主,還是對他,都算是個貴人,不過他的情商極低,做人做事總是一板一眼,確實不如李懷德圓滑。
雖然對楊廠長的安排,有些猝不及防,但他身為食堂班長,服從廠裡的工作安排,他從來不含糊。
他當即點頭應聲:“行,李秘書,我這邊馬上收尾,這就跟你走。”
說話間,他快速翻炒幾下鍋內冬瓜,待湯汁濃稠、菜品入味,火候剛剛好,隨手將鐵鏟遞給身邊的侯亮,沉聲叮囑道:“火候剛好,湯汁濃稠掛色了,你負責起鍋裝盤,記住別燜爛,保持清爽口感。”
“放心師父!我記住了!”侯亮連忙應聲,鄭重接過鍋鏟。
何雨柱拿過灶臺抹布,快速擦淨手上油漬,轉頭看向一旁的薛師傅和蔡師傅,語氣誠懇:“薛師傅、蔡師傅,我這邊有個外出任務,中午大機率趕不回食堂。”
“中午三食堂的職工餐,就拜託您二位多盯著點,大鍋菜品質、後廚衛生、食材分量,就按平時那樣安排,有拿捏不準的,等我回來再解決。”
薛師傅連忙擺著手應聲,語氣格外沉穩:“柱子你儘管放心去!後廚有我們老哥倆盯著,菜品味道、衛生分量絕對不打折扣,保證工人們吃得滿意,半點差錯都不會出!”
蔡師傅也跟著附和:“對對對,你是咱們食堂的招牌,廠裡重用你是好事!你只管安心外出幹活,食堂這邊不用你操心,保準給你打理得妥妥帖帖!”
有兩位老師傅兜底,何雨柱徹底放下心來,又跟兩個徒弟安頓好後廚所有瑣事,他又換了一件乾淨的工裝,這才跟著李宏偉快步走出食堂,直奔廠區的辦公樓。
辦公樓前的空地上,一輛墨綠色老式公務吉普車靜靜停放在那裡,車身擦拭得鋥亮嶄新,氣場莊重氣派,是楊廠長專屬的公務座駕。
何雨柱熟絡地從口袋摸出一包大前門,從裡面抽出兩根,遞了一根給李宏偉,兩人並肩站在車旁一邊抽菸閒聊,一邊靜靜等候楊廠長。
一根菸剛抽過半,辦公樓臺階上傳來沉穩有力的腳步聲,楊廠長一身規整幹部制服,氣度威嚴,從容不迫地從樓上走了下來。
看見車旁的何雨柱,他威嚴的面容上瞬間化開一抹溫和的笑意,從豐澤園把何雨柱特招進廠,一路提拔成食堂班長,他最清楚這年輕人的手藝。
“柱子,臨時喊你出任務,沒耽誤食堂工作吧?”楊廠長走上前來,輕開口問道。
何雨柱連忙站直身子,謙遜回道:“廠長您說笑了,廠裡有接待任務,我隨叫隨到,理所應當,食堂那邊的工作,我已經託付妥當,不會耽誤半點事。”
楊廠長滿意點頭,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帶著賞識:“我就喜歡你這踏實肯幹、不驕不躁的性子。整個食堂,我最放心的就是你的手藝,今天這場接待至關重要,全靠你撐場面了。”
“我一定盡力做好,絕不辜負廠長信任。”何雨柱態度端正,語氣篤定。
二人簡單交談兩句,先後彎腰上車落座,李宏偉迅速坐進駕駛室,發動車輛,吉普車平穩起步,緩緩駛離軋鋼廠廠區。
車廂內安靜了片刻,何雨柱想著提前摸清工作需求,主動開口詢問:“廠長,我提前問下,中午一共多少人用餐?客人是哪裡人,偏愛什麼口味?有沒有忌口?我心裡好有個譜。”
楊廠長微微頷首,很是滿意何雨柱的細緻穩妥,淡淡開口交代:“這個是我的疏忽,中午一共是六位客人,都是從川省過來視察交流的老領導。”
“這些人都是老革命了,平日裡就愛吃一口地道家常味,不用搞那些華而不實的高檔菜式,太花哨反而落了俗套。”
“我思來想去,整個廠裡,也就你最靠譜你就發揮特長,做你最拿手的川菜,讓客人們吃得舒坦自在就行,只要不出紕漏,我就記你大功一件。”
“好的,我明白了!”何雨柱沉聲應下,心中瞬間有了譜,迅速敲定菜系風格,做正宗家常川味硬菜,精緻不浮誇、味足不敷衍。
吉普車一路平穩穿梭城區主幹道,離開熱鬧廠區,穿梭清幽街巷,隨後拐進幽深安靜的老巷,最終停在一處高牆大院門前。
院牆高聳規整,大門肅穆莊嚴,門口站崗的兩名持槍戰士,身姿挺拔如松、一絲不苟,戒備森嚴。
吉普車剛停下來,戰士上前仔細核對車牌、登記人員資訊、核實來訪事由,又致電院內確認對接,層層核驗無誤後,方才抬手放行。
車輛緩緩駛入大院,院內道路乾淨整潔,庭院清幽安靜,綠植整齊,環境靜謐莊重。何雨柱本以為是廠區高層接待宴席,到了地方才知曉是專屬老幹部休養院落,心裡暗暗記下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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