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密謀完之後,相視一笑,頗有種狼狽為奸……哦不是,是夫唱婦隨的味道。
“……咳咳,說會剛才的話題。其實你就是也很想親親對吧?”
霧矜生硬的把話題掰了回去,但效果很起作用。
“沒有!”
對面的霧矜回絕的斬釘截鐵。
“那你剛才為什麼一直偷看嵐澈的嘴巴?”
“……我是在看他臉上的糖漿擦乾淨了沒有。”
“他臉上的糖漿早就被我舔乾淨了。”
“那我確認一下不行嗎?”
“所以你確認了三次?”
冷豔版徹底語塞,別過臉去不再看她,耳尖紅得像要滴血。
嵐澈坐在兩個霧矜中間,看著這場面,腦子裡卻忽然走神了。
在前往王都之前,嵐澈一直很懷疑他和霧矜之間的感情。
那時嵐澈想要親近霧矜的結果要麼冷著臉不情不願地磨蹭半天,要麼乾脆梗著脖子拒絕。
每一次都要他費盡口舌才能讓她勉強照做,他稍微往霧矜那邊靠一靠,她都會下意識地縮開半步,紅眸裡滿藏著戒備和抗拒。
那時候嵐澈偶爾也會覺得沒自信。
畢竟他好歹也是個正常的男人,成天被自己花錢買回來的女僕嫌棄得跟什麼似的,說完全不在意那是假的。
直到後來他才慢慢確信,霧矜只是傲嬌而已。
她的嫌棄是假的。
嘴上罵他變態,但每次他抱她的時候,她身體都會先繃緊再慢慢軟下來。
嘴上說“你做夢”,但每次他親她的時候,她都會閉上眼睛,睫毛顫得厲害,又不肯閉上嘴巴,任由自己予取予求。
嘴上說“休想”,但每次稍微逗她一下,她耳根就會紅透,只是這份可愛,嵐澈也是花了很久才能理解。
所以當冷豔版霧矜坐在他對面,用那種比剛認識時還要強烈的傲氣瞪著他的時候,嵐澈心裡冒出來的第一個念頭是——
她現在這個狀態,也很喜歡和我接吻嗎?
嵐澈決定開始執行霧矜剛才和自己說的計劃。
嵐澈忽然清了清嗓子,語氣故作正經地開口:“其實要分清你們兩個誰是正主,還有個更簡單的辦法。”
兩個霧矜一同歪了歪頭:“什麼辦法?”
“正牌的那個身上有我和她建立的契約。只要我頒佈命令,就算那個人不願意,身體也會乖乖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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