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憑什麼?”
“契約還在。”嵐澈說,“如果你真的是我的女僕,那這道命令對你同樣有效。”
霧矜咬著下唇,肚皮上那枚粉色的光暈還在發亮,像是一種無聲的催促。
她沉默了好幾秒,最終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腳步又慢又重。
她走到嵐澈面前,冷冷地看了他懷中的霧矜一眼。
“讓開。”
嬌俏的霧矜笑了一聲,從餐桌邊讓開位置,退到一旁看熱鬧。
冷傲版霧矜深吸一口氣,在嵐澈身邊的椅子上坐定。
她沒有立刻動,而是別過臉,銀白的髮絲垂下來遮住半邊臉,只露出通紅的耳尖。
“……既然是命令的話,那就沒辦法了。”
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像是在說服自己。
“身為女僕,不能拒絕主人的命令。”
她說完這句話,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微微俯身,雙手撐在嵐澈肩膀兩側的椅背上,閉上眼睛,將嘴唇貼了上來。
這一次的吻,和剛才那次完全不一樣。
剛才的她是被動地承受,是閉著眼等嵐澈來親。
而這一次,她是主動的。
她壓下來的力道帶著近乎倔強的認真,嘴唇貼上來的時候微微發顫,卻貼得很緊,嚴絲合縫地覆在嵐澈的嘴巴上。
嵐澈沒有催她,也沒有主動深入,只是安靜地承接。
霧矜維持著這個姿勢,一秒,兩秒,三秒。
她的呼吸撲在嵐澈的鼻尖上,溫熱而急促,睫毛在眼瞼上不安地顫動。
她似乎在和自己較勁——既然都主動親了,那就再久一點,再認真一點,不能輸給剛才那個不知廉恥的自己。
於是她漸漸大著膽子,開始攻城掠地,雖然嵐澈從來不對她設防就是,一攻打就投降。
過了好幾息,霧矜才慢慢退開。
兩個人的唇間牽起一條晶瑩纖細的絲線。
在晨間的光線裡閃了一瞬,然後斷開,落在她微微泛紅的下唇上。
霧矜猛地直起身來,用手背用力擦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別過臉去,聲音啞得不成樣子:“……行了吧?”
嵐澈坐在椅子上,看著她笑而不語。
“你笑什麼?讓我主動親了你,你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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