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手臂上那幾顆原本不太明顯的色素沉著都淡了下去。
整個人從“風韻猶存的三十少婦”,直接被拉回到了“二十五歲的黃金巔峰”的狀態。
但比年輕更讓她欣喜和恐懼的,是另一種變化。
那股從骨子裡滲出來的、跟了她快十年的陰冷感。
那種像是有一條冰冷的蛇盤踞在心臟附近,每到陰天就會收緊的沉重壓迫。
在剛才那場衝擊之下,竟然消散了大半。
阮玉卿渾身都在打顫,但不是因為恐懼。
是因為她太清楚這種陰冷感是什麼了。
這個東西跟了她快十年。
訂婚當天男方暴斃之後,全香港的風水先生都給她下過診斷。
結論一模一樣,近身者破財,親密者殞命。
身體裡就好像有著一條冰冷的蛇,從來沒有離開過。
醫生檢查不出問題,寺廟裡的師傅倒是一開口就要她捐八位數功德。
久而久之,她也只能認命。
直到今天。
直到剛才。
阮玉卿仰起頭,看向正在慢條斯理整理的蘇牧。
她的眼神已經和半小時前完全不是同一種東西了。
權勢與財富可以讓她低頭。
但這種久違的生命力,卻足以讓她主動抓住這條繩子,再也不肯鬆手。
什麼剋夫。
什麼沾之必破財殞命。
那些香港的老頭子碰不得她,只能說明他們的命不夠硬。
眼前這個男人,不但沒有被她的毒刺傷到分毫。
反而用一種她完全理解不了的方式,把那條盤踞了十年的冰蛇給打散了大半。
這不是什麼過江龍。
這是能死死壓住她命格的活爹,是老天爺專門派來收她的天命男人。
下一刻,蘇牧腦海中響起系統提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