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才剛剛找到怎麼生存下去的辦法啦~”
溫妍嘻嘻的開心閒聊，兩人走了一段，拐進了葉北路的地界。
這邊的路明顯窄了一些，兩旁是有些年頭的老房子，牆面斑駁，
有的地方露出了裡面的紅磚，電線杆上電線也開始有些亂了起來，
溫妍走在馬路內側，邢凌走在外側，
她是個分享欲很強的人，一路上嘴巴就沒停過，
跟邢凌說單位裡的事，說周叔叔教她整理檔案時的嚴謹，說薛霏每天中午拉著她分享零食的趣事，
說秦阿姨對她太好讓她有點壓力，她說了很多，邢凌大多數時候只是聽著，
偶爾“嗯”一聲，就是那一聲“嗯”，足夠讓溫妍知道他還在聽，於是她又繼續往下說。
“其實我不是一個特別愛打掃的人，”溫妍踢了一腳路邊的小石子，看著它滾進水溝裡，
“但是在工作上打掃和自己家裡打掃是兩回事，我特別討厭那種不愛乾淨的人，秦漢真讓我非常的難受啊。”
“嗯。”
“我跟你說的其實還不夠全面，”溫妍皺了皺鼻子，她又提起秦漢，是真的真的很討厭他，
“他來的第一天，我能理解他不熟悉秦阿姨家的環境，但是，”
“他抽完煙，菸蒂不滅就扔在花盆裡；洗漱完，洗手檯上全是水和頭髮，他也不擦，”
“你說那些毛髮，也算是自己身上比較私密的東西吧？”
“在公共區域，你好歹收拾一下，他不，他就扔在那兒，等著別人給他收拾。”
她越說越氣，聲音也不自覺地高了一點：“還有我之前跟你說的，他上廁所瞄不準——”
“好了，”邢凌打斷她，帶著一點無奈，“不要說這樣的話。”
“我氣嘛！”溫妍跺了一下腳。
“氣也不能在外面說。”
溫妍鼓了鼓腮幫子，到底還是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只不甘心地嘟囔了一句，
“好好好，我不說，但你懂我的意思吧？他真的很髒，旁邊明明有水瓢，他衝一下都不願意，”
“我真沒法想象，以後要是有一個香香軟軟，可可愛愛的女孩子跟他過日子，那得多崩潰啊。”
邢凌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語氣平淡卻認真，
“不愛乾淨確實不好，我們內務是要打分的，我的分數一直都是甲等。”
溫妍偏過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從他戴著草帽的頭頂掃到他的衣領，又落到他前臂上，
淺褐色的皮膚覆著一層薄汗，在陽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幾條淡青色的血管順著肌肉的走向淺淺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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