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許久,輕聲說:“我不想總躲在你後面。”
那一瞬,他心裡既酸又疼。他想保護她,卻不想成為她的影子。
“那就別躲。”他抬起頭,語氣堅定,“明天開始,我不去校門口站著了。”
她猛地抬頭:“你不來了?”
“我在院裡等。”他笑了笑,“你自己走進去。要是有人再欺負你,你告訴我,但先自己面對。”
她看著他,眼神複雜。有依賴,也有掙扎。
第二天,她一個人走進校門。心跳得厲害,可步子沒有停。那些目光依舊存在,卻少了幾分嘲諷。她坐到座位上,翻開書本,手心微微出汗,卻沒有再低頭。
而院子裡,何雨柱站在門口,裝作若無其事地擇菜,耳朵卻時時留意遠處的動靜。他強迫自己不去想太多,可腦海裡仍浮現她獨自面對那些目光的模樣。
“她會不會害怕?”他問自己。
他忽然意識到,這次的決定,其實也是在逼自己放手。保護一個人,不只是擋在前面,有時也得站在後面。
傍晚,她回來時臉上帶著淡淡的笑。
“怎麼樣?”他故作輕鬆地問。
“還好。”她說,“有人跟我說對不起。”
他心裡鬆了一口氣,卻仍不敢徹底放心。
夜裡,她在屋裡讀書,他在灶前忙碌。煙火氣在院子裡緩緩升起。他忽然想到,也許真正的改變才剛剛開始。那些流言不會一下子消失,人心也不會立刻轉變。
何雨柱端著碗站在門口,臉上帶著慣常的笑,像沒聽出話裡的刺。
“是是是,您說得對。”他點頭,“以後我少摻和,小姑娘的事讓她自己去。”
有人見他這樣順著說,反倒愣了一下,又補一句:“柱子,你心是好,可別給人落話柄。”
“落不了。”他擺擺手,語氣輕鬆,“我這人臉皮厚。”
嘴上這麼說,心裡卻翻著火。那些話像細針,一根根扎進心裡。他不是沒脾氣,只是忽然明白,有些事越辯越亂。若他強硬反駁,只會讓議論更盛,反倒把她推到風口上。
“表面聽他們的,”他暗暗想,“該做的照樣做。”
回屋後,他把門輕輕關上,坐在桌邊發呆。油燈映著牆上的影子,忽長忽短。他心裡盤算著,自己若繼續明著護著她,難免招惹更多閒話;可若什麼都不做,他又不甘心。
第二天清早,他刻意沒等她出門,只在灶臺前忙活。婁小娥經過時,腳步停了一瞬。
“你不送我了?”她問。
他頭也沒抬:“昨兒不是說了嗎?你自己走。”
語氣平常得像在說天氣。
她心裡忽然有點空落落的。明明是她說不想總躲在他身後,可當他真的退開,她又覺得有些失落。她輕聲應了一句,獨自出了門。
何雨柱聽著她的腳步聲漸遠,手裡的勺子卻停住了。他忍住沒追出去,只在心裡默唸:“她得學會自己走。”
。手放的真有沒並他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