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心裡一陣緊繃,手上卻依然穩穩地盛湯、切肉、裝盤。他一邊幹,一邊暗暗想著:“這次得收點錢,看誰還敢賴賬。”
“來,嚐嚐去。”他沉聲說。
眾人你一筷我一筷,屋裡頓時熱鬧起來。有人咂嘴,有人直點頭。
“這雞真香!”
“柱子,你這手藝不去開館子都可惜了!”
“嘖,這雞皮這色兒,咋整出來的?”
何雨柱心裡那團悶氣,在這片讚歎聲裡漸漸散開。可他依舊沒笑,只在心底暗暗發誓——這燒雞,不光是菜,更是他這口氣的象徵。
他低頭望著鍋底剩下的幾塊肉,心想:“這回,不能再被人白吃了。”
於是他擦了擦手,沉聲道:“誰吃了,得掏錢。”
屋裡頓時一靜,幾雙筷子同時停在半空。
“啊?掏錢?”
“這不就一嘗嘛……”
“嘗?那鍋裡這半隻雞都快讓你們‘嘗’完了!”何雨柱聲音一沉,眼神冷得像刀。
眾人面面相覷,沒人敢接話。
他抬起頭,看著他們,一字一頓地說:“做菜我不怕辛苦,但我也不是傻子。誰吃,就得認。”
屋裡的氣氛壓抑極了,誰也不吭聲。
何雨柱背過身,舀了碗雞湯,獨自坐在桌邊,慢慢喝著。那湯滾燙,他喝得極慢,每一口都像是在壓抑著心裡的那團火。
他知道,這事兒還沒完。
何雨柱低著頭,慢條斯理地舀著湯,那木勺在碗沿上輕輕一磕一磕,聲音不大,卻帶著股子壓抑的節奏。那種聲音,像是敲在眾人心頭。
“柱子啊,這……咱就別那麼見外。”劉海中訕訕笑著,乾笑了兩聲,“不就是吃兩口嘛,你這要說掏錢,那不顯得生分了?”
“生分?”何雨柱抬起頭,眼神一冷,“我看是你們一個個都吃得挺親熱的。”
他聲音不高,卻讓屋裡的人都縮了縮脖子。
秦淮茹皺了皺眉,笑著圓場:“柱子,你看你這火氣……其實大家就是嘴饞,聞著香味兒忍不住。你這手藝好,大家都服氣。你非得說掏錢,那不就僵了?”
“僵?那我問你——”他突然放下勺子,猛地抬頭,眼神如刀,“上次做那盤炒肉片,誰吃的最多?又是誰說好吃還多夾了兩筷子?到最後,錢誰給的?”
秦淮茹的臉色微微一變,嘴唇動了動,沒出聲。
屋裡一陣沉默。
何雨柱看著他們,心裡那股被壓著的火又往上冒。他不是不講理,也不是捨不得那點東西,可他清清楚楚地知道——這院裡的人,嘴上熱情,心裡算得比算盤還精。
“我這人脾氣倔,可不傻。”他心裡默默想著,手指卻緊緊攥在桌邊,“要真不說清楚,他們只會越發得寸進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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