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他立刻把碗收走,“能喝這麼多已經行了。”
他把碗放到一旁,又給她倒了點水。做這些事的時候,他的心出奇地平靜,像是終於找回了一點秩序。
“何雨柱。”她忽然叫他。
“嗯?”
“你不用什麼都憋在心裡。”她看著他,“我現在不想再什麼都不知道。”
這話不重,卻讓他心裡一震。他沉默了一下,才點頭。“我知道了。”
他沒有說太多保證的話,只是把這句話記在心裡。他明白,有些改變不是說出來的,是一點一點做出來的。
他睡得並不踏實。
腦子裡像是被人翻著賬本,一頁一頁,全是沒對上的數字。鍋裡的粥、沒發的工錢、秦淮如蒼白的臉,還有許大茂那躲在暗處的眼神,一樣一樣擠在一起,讓他怎麼也睡不深。
他正皺著眉,耳邊忽然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不是那種大力的敲,更像是猶豫著伸手,又不敢用力的那種。
何雨柱猛地睜開眼,心一下子提了起來。他下意識地看向裡屋,確認秦淮如那邊沒有動靜,這才壓低聲音問了一句:“誰?”
門外傳來一個刻意壓低,卻依舊藏不住急促的聲音:“柱子叔,是我。”
那聲音一齣口,何雨柱就認出來了。
棒梗。
他立刻站起身,椅子腿在地上輕輕蹭了一下。他皺了皺眉,心裡生出一絲不安。這麼晚了,一個孩子跑來敲門,怎麼想都不太對。
他快步走到門口,把門拉開一道縫。
棒梗站在門外,衣服穿得有點亂,頭髮也翹著,臉上帶著明顯的慌張。他的眼睛在黑暗裡顯得格外亮,一看見何雨柱,就像是終於找到了主心骨。
“怎麼了?”何雨柱壓低聲音,語氣不自覺地嚴肅起來。
“我……我叫不醒我媽。”棒梗的聲音有點抖,說到後面,幾乎要哭出來,“她一直睡著,怎麼叫都不應。”
這話一落,何雨柱的心“咯噔”一下,整個人瞬間清醒過來。
“你慢點說。”他立刻蹲下身,視線和棒梗齊平,“你怎麼叫的?”
“我喊她,推她。”棒梗用力比劃著,“她就嗯了一聲,又不動了。”
何雨柱站起身,心裡已經有了判斷。他沒再多問,直接把門推開。“走,帶我去看看。”
他回頭看了一眼屋裡,確認秦淮如還睡得安穩,才跟著棒梗快步往外走。夜裡的院子空得很,腳步聲被放大了好幾倍,顯得格外急促。
走在路上,何雨柱的心越跳越快。他腦子裡不由自主地回放著白天的情景,回放著秦淮如那一趟醫院。他不敢多想,只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你媽晚上吃東西了嗎?”他邊走邊問。
“吃了點。”棒梗吸了吸鼻子,“喝了點水。”
”?服舒不說有沒有前之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