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莽衝她笑了笑,揚了揚手上的袋子:
“找到鐵蛋了,他在迎賓飯店,正忙著呢,約好了晚點再聚。我趁這會兒空,買點東西。曾明哥呢?”
“他啊?”彩英姐翻了個白眼,“吃完飯我說逛逛街,他說累了一天不想動,我就自己出來了。”
“今天確實累人。”王大莽替曾明說了句好話。
他心裡清楚,曾明那小身板,今天又是騎車又是跑農貿市場又是去種廠的,確實累夠嗆。
他自己有根氣團撐著,起初也沒太覺得,但這幾天建鴨舍再加上今天跑了一整天,體能確實比之前好了不少。
“那你咋不累?”彩英姐不給他面子,直接懟了回來。
“這個……”他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接這話茬。
彩英姐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旁邊的頭飾店,笑著問:
“大莽,我剛才老遠就見你圍著這家店轉,這裡頭可都是女人家的東西,該不會是想給我買吧?”
王大莽不好意思說不是,只好點頭:
“對啊,我看裡頭的東西挺好看,想給彩英姐挑一件,可裡頭全是女人,我一個老爺們擠進去不合適。”
“你一個大老爺們?”彩英姐被他逗得咯咯笑,“你才剛滿十八呢!”
說完,拉著他就往裡走。
王大莽在心裡卻盤算著,去鐵蛋那借宿這事怕是懸,等出了這店,還是自己開間房靠譜。
記得來時的路上好像有家小旅館,條件一般,但勝在便宜。
“想什麼呢?”
彩英姐的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他回過神:“沒、沒什麼。”
她遞過來一個蝴蝶頭飾:“這個怎麼樣?”
王大莽接過來,不太熟練的別在她頭髮上,看了看:“好看,我買……”
“別!”彩英姐打斷他,取下來又換了一個。
她每換一個都問王大莽好不好看,他都點頭說好看。
試了幾個之後,她忽然撅了嘴,說他不誠心誇,是在敷衍她。
王大莽是真冤枉,彩英姐本來就好看,戴什麼都好看啊。
他把心裡話小聲說了出來,彩英姐立馬笑了,挑了個蜻蜓頭飾讓他買,他二話沒說就掏了錢。
買完出了店,天已經麻麻黑了。
他在旅館開了個單間,十塊錢一晚。
安頓好之後,他鎖了房間,把彩英姐送到離招待所不遠的地方,又折回頭飾店,把另外兩個蝴蝶頭飾也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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