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蛋！”王大莽喊了一聲。
鐵蛋抬頭看見他，咧嘴一笑，給他打了個手勢，示意他等一下。
他跟另外兩個學徒打了個招呼，放下拖把就走了出來。
接過王大莽遞來的紅塔山，鐵蛋點上吸了一口：“大莽哥，你咋這麼晚？我都等你快半小時了。”
“有點事耽誤了。”王大莽也給自己點了一根。
“走走走！”鐵蛋吐了口煙，“讓你試試我的手藝，我現在已經是幫廚了！”
“這麼厲害？”
“那必須的！”鐵蛋挑了挑眉，壞笑道，“吃完飯，再帶你去個好地方。”
好地方？！
他一看鐵蛋那賤兮兮的表情，就知道他嘴裡說的好地方肯定不是吃飯喝酒的正經地方。
“什麼好地方？”他吸了口煙，問。
“嘿嘿！”鐵蛋笑得更猥瑣了，壓低聲音說，“先吃飯，吃完飯帶你過去，到了你就知道了。”
他不說，王大莽也沒法，只好跟著他走到迎賓飯店右邊不遠處的一家大排檔。
老闆跟鐵蛋顯然很熟，一見他來了，熱情地招呼：“鐵蛋，今天吃點啥？”
鐵蛋把他安頓在旁邊的桌子坐下，袖子一擼，對老闆說：“我自己來。”
“好嘞！”老闆笑著把鍋鏟遞給他。
鐵蛋接過鍋鏟，左手顛鍋，右手翻炒，動作還挺像那麼回事。
沒一會兒，就整出三個菜一個湯，其中一盤還是韭菜炒蛋。
菜端上來，鐵蛋又用兩個塑膠杯各倒了小半杯白燒。
山裡出來的娃，喝點白酒那是小意思。
兩人一邊吃菜喝酒，一邊扯起了閒話。
“來，走一個。”王大莽端起杯子，誇了句，“鐵蛋，你這手藝可以啊，真學出東西來了。”
“三腳貓功夫。”鐵蛋抿了一口酒，有點喪氣，“師傅還不讓我掌勺呢。”
學徒要是能掌勺，那就是快出師了。
可他在後廚看到的，鐵蛋還在打雜切菜，離掌勺還差得遠。
“慢慢來嘛，急啥。”王大莽又舉起杯子，“來，再走一個。”
“哎……”鐵蛋又喝了一口，聲音低了下來，“那幫人心黑著呢，來了這麼久，天天切菜切菜，連個顛勺的機會都不給。”
王大莽知道他心裡憋屈，兩人都是初中一畢業就沒讀書了，他瞎混了多久，鐵蛋就當了多久的學徒。
”？你了得管還誰，了廚大是就你誰候時到，了手到學事本，忍一忍“：安聲小，膀肩的蛋鐵拍了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