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山裡人，除了讀書，最好的出路就是出去跟人學手藝。
而且不是你想學就能學的，王鐵蛋要不是有個親戚幫忙，他也當不上這個學徒。
只能像他一樣在村裡瞎混，或者是下地幹活。
“媽的！”王鐵蛋罵了一句，又灌了一口酒，恨恨地說，“等我學好了廚藝，以後一定要開個比迎賓飯店還大的館子。”
“好！”王大莽拍手叫好。
“到時候咱們兄弟四個一起幹，都當老闆。瘦猴那傢伙成績好，給咱管賬，二柱哥負責採購。”
王鐵蛋越說越起勁，連開店的計劃都安排上了。
王大莽一聽，怎麼沒安排自己，趕緊問：“那我呢？”
“大莽哥你這麼精，當然是管整個飯店，我只管後廚。”
精？這是誇他還是損他？
“行行行，等你出師了，咱哥幾個就一起幹！”
“好！”
“大莽哥，你到底是咋當上副隊長的？給我詳細說說。”
“行，是這樣的……”
之前在側門他也就是簡單提了一嘴，沒說清楚。
這回他端著酒，把來龍去脈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聽說他這個副隊長是從王秀玉手裡搶來的，王鐵蛋壓低聲音問：“大莽哥，你不怕王秀玉打你啊？”
“她敢！我還想找機會打她呢！”
酒勁上頭，王大莽嘴一禿嚕就說出來了。
王鐵蛋聽了，衝他豎起大拇指：“大莽哥，你牛！你啥時候打她？我去瞧熱鬧。”
王大莽臉一黑：“滾！”
“嘻嘻！”王鐵蛋笑得賤兮兮的，“怕了吧？”
“哼！”他鼻子一歪，“你不怕她二叔王大軍？”
當年他跟王鐵蛋還在讀書的時候，就想去看王秀玉。
可王秀玉家是村裡首富，院牆高得很，加上她二叔王大軍那體格，兩人琢磨了半天還是慫了，最後把目標換成了隔壁村的玉珍嫂子。
結果那次去玉珍嫂子家，還被小黑狗的媽媽大黃狗追了一路。
“不提這個了，來，走一個！”王鐵蛋端起塑膠杯，主動岔開了話頭。
王大莽笑了笑，沒再追問，兩人一仰脖把杯裡的酒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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