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自己的按摩手法可比不上翠英嬸,她按一回,能讓人睡得跟死豬似的,打雷放炮都驚不醒。
他剛才也就是照葫蘆畫瓢,能管點用就不錯了,到底能不能讓彩英姐踏踏實實睡一整晚,他心裡還真沒底。
這時,翠英嬸問起他和彩英姐的故事,還主動放話:“放心說吧,剛才看你那麼顧著她,嬸子不怪你。”
話音一落,便豎起耳朵等他開口。
王大莽聽到這話才鬆了口氣,不過他沒急著回答,而是問翠英嬸什麼時候上的山,兩人說起了體己話。
原來翠英嬸是跟在彩英姐後頭上山的,曾明吃過晚飯就走了。
彩英姐說難得回來一趟,想多住兩天,就留了下來。
她爹孃走得早,從小在村長家長大,算起來是翠英嬸半個閨女。
娘倆聊到很晚才散,翠英嬸回了自己屋,才想起晚上要來小木屋,就轉身往外走。
哪知道剛出房門,就瞅見彩英姐鬼鬼祟祟地往外溜。
翠英嬸心裡犯起了嘀咕:黑燈瞎火的,英子這是要去哪兒?
怕她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來,會被人戳脊梁骨,翠英嬸就悄悄跟在後頭。
沒想到跟著跟著,竟跟到王大莽這兒來了。
翠英嬸嘴上說著不怪罪,心裡頭多少還是有點在意的。
所以剛才瞅見彩英姐一回村就往他這兒鑽,翠英嬸就起了個念頭。
特意貓在門外,想趁這機會考驗下王大莽,看他到底是個啥樣的人。
翠英嬸心裡門兒清,這小子身上揣著個陽氣環。
要是他被彩英一撩撥就上了頭,不管不顧地想跟她鬧事兒,自己立馬就闖進去攔下。
回頭還得讓彩英和大雅,都跟他斷了來往。
就在她抬腳正要往裡衝的時候,忽然聽見王大莽說:“先給你按按背……”
翠英嬸一聽“按背”這倆字,腳就收了回去。
她明白了,這小子沒亂來,是走她那套把人按睡的路子。
一路提著的心,到這會兒才算落了地。
她靠在木屋的牆上,閉眼歇了歇。
等她再睜眼往裡看時,只見王大莽倒在地上,身子弓成了一隻蝦米,鼻血淌了半張臉,人跟抽風似的直抖。
翠英嬸看得心頭一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