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剛下車,早就翹首等候的舒村長立馬快步迎了上來:“兩位指導麻煩你們了!”
王大莽笑著開口:“舒村長客氣了,我把正確的發酵劑買來了,就在後備箱裡頭。”
舒村長聽了臉上笑意更深了,扯開嗓子喊人把發酵劑搬到鴨捨去。
王大莽和許文君,跟著一行人往山腳下的養鴨場走。
昨天大夥已經把用錯發酵劑的舊發酵床全部鏟乾淨,臨時鋪了茅草應急。
今天踏進鴨舍,能明顯聞到,臭味比昨天淡了一大截。
許文君剛進來時,還下意識捏緊鼻子,等察覺味道輕了不少,這才慢慢把手放了下來。
王大莽做事爽利,手上不停幫著鋪發酵床,嘴裡跟舒村長、一眾村民細說實操竅門,叮囑大夥要留心的地方。
許文君是姑娘家,粗活幫不上什麼忙,人倒還算識趣,怕在邊上礙事影響大夥幹活,就走到旁邊的木屋,坐在椅子上,百無聊賴地看著眾人忙碌。
日頭漸升,快到正午時分,大傢伙齊心協力忙活,嶄新的發酵床總算全部鋪制完工。
學會了發酵床鋪設法子的舒村長說什麼都不肯放他們走,執意要留二人在家吃午飯。
王大莽連忙推辭,搬出紀律說事,說公職人員不能拿群眾的一針一線。
舒村長卻壓根不聽,一個勁擺手,說這是全村人的一點心意,若是不肯留下來,就是看不起和平村的鄉親。
他哪裡會看不起這幫鄉親,自己本身也就是個鄉下人。
被村長纏得沒法子,王大莽下意識扭頭看向一旁的許文君,指望她能幫忙想個說辭回絕。
誰料許文君張口直接應下:“盛情難卻,那咱們就在這兒吃午飯吧!”
王大莽聽得一愣,心裡直納悶。
昨天傍晚,這女人死活不肯留下來吃飯、硬拉著他匆匆趕回鎮上;今兒倒好,主動應下飯局,這是鬧哪樣兒?
他一臉無語地瞥了許文君一眼,就被熱情的舒村長拽著往自家走去。
一踏進門,舒村長立馬喊自家婆娘殺雞宰鴨招待他倆,還要取下房梁掛著的臘豬蹄子下鍋。
王大莽在一旁趕忙勸:不用這般厚待,隨便弄兩口家常菜就行。
舒村長爽朗一笑:“王指導幫咱村解決了天大的難題,殺只雞鴨不算啥,往後鴨舍有啥事兒,還得多多麻煩兩位指導!”
聽完這話,王大莽只能笑著點頭,挨著許文君坐下,壓低聲音問出心裡憋了許久的疑問。
你剛才為啥答應留下來吃午飯,昨晚卻執意不肯在村裡吃晚飯?
許文君給出的理由聽著有點無厘頭,她說昨兒吃完晚飯再回鎮上的話不安全;這是晌午飯,青天白日的,時間也寬裕,索性就留下來湊合一頓。
好吧,你是大小姐你說什麼都是對的。
兩人就這麼坐著閒聊,越嘮越起勁,正說得口乾舌燥,耳邊忽然傳來舒村長洪亮的大嗓門。
“王指導,許指導,開飯咯!”
。屋堂進走,起聲應人二
。有樣樣魚鴨,當當滿滿得擺上桌飯見只,掃一眼抬莽大王
!了盛太也面席這,伙傢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