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娘見事情已經敗露, 指著秦嬤嬤道:“我一向待你不薄,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也是有兒孫父母的人,怎麼能下的去手?”
顧明珠冷笑,這是在威脅秦嬤嬤了,看看她怎麼選了?
秦嬤嬤低頭咬了咬牙,指甲扣入地縫,再次抬起頭時,眼裡多了分死意。
“是!都是我做的!我這麼做,全都是為了把二小姐趕出府裡,她一回來就鬧的整個府裡不安寧,柳姨娘也多次因為她而遷怒於我,我就恨上了二小姐!
故意給老夫人下毒,故意火燒書房,再勸說柳姨娘去道觀找岑真人,就是為了陷害二小姐是災星,好讓她翻不了身。”
她惡狠狠地說完,就直接往柱子上撞去。
紅蓮眼疾手快,抓住她的衣領,緩衝了她的力量,雖然額頭上撞出血,但人還活著。
“既然事情已經清楚,這罪婦就讓下官一同帶回京兆尹審理!”
陳安心中有種奇異的感覺,好像他一步步都在按照顧明珠設定好的路在走,看似是他在審理。
而顧明珠像是早已經洞悉了一切,所有人不過是她手中的棋子。
轉念一想,自己的想法也太過荒唐了。
她才多大啊,怎麼會有這樣的心智和手段?
顧書年臉色陰沉,陰冷的目光掃過秦嬤嬤和柳姨娘。
他知道秦嬤嬤是柳姨娘的心腹,此事柳姨娘定然也脫不了關係,若是讓陳安把秦嬤嬤帶回去,萬一她在獄裡亂說話,把知道秘密都抖了出來,牽連到柳姨娘就不好辦了。
想到此處,他狠狠地瞪了一眼柳姨娘,真是個蠢貨,整天就會給他找麻煩!
柳姨娘心虛的低下頭。
他輕咳一聲,開口:“陳大人,這是我顧府的家事,就不勞陳大人費心了!”
“罪婦涉及下毒謀害主家,按理京兆尹有權審理此案,而且此案中還有許多疑點。”陳安道。
顧書年覺得他太過死板,真是煩人,可他說的又偏偏有理有據。
“陳大人,就當給老夫一個面子,此事確實還有不清楚的地方,我還想細細詢問一下。”顧書年不得不壓低聲音,對他請求道。
顧明珠走上前來,行禮。
“小女謝過陳大人的救命之恩,陳大人真乃青天,有您做京兆尹,定能護衛京城百姓平安!按照我朝律例,若是苦主不告,衙門也無法立案,既然我父親不想要告,此事陳大人還是不要再插手了!”
她先是給陳安戴上一頂高帽子,他雖不貪財不好色,可他愛名啊。
陳安聽了她的話,果然臉上露出一絲得意之色,可她後面所說,分明是顧書年想要包庇罪犯,竟然連孝道也不要了。
顧書年咬了咬,沒有開口。
“顧大人,既然如此,本官就此離開,不過這件事我會如實跟陛下彙報!”說罷便讓人押著岑真人離開。
顧書年想要挽留,可又不能真的把人交給他,只能眼睜睜地看他離開。
又想到此事若是傳到陛下耳中,定然會認為顧家家宅不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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