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以後他有什麼事，咱能幫就幫一把。”
“那是。跟著太子賣命的人，錯不了。”
墨塵剛上好藥，就收到那封讓他督邢的密信。
他趴在床上，看著那紙條，嘴角抽了抽。
父親這是……生怕他過得太舒服啊。
他咬咬牙，撐著一身傷，收起紙條，往太子的營帳走去。
帳外，風雪正緊。
帳內，楊夜已經跪好。聽到腳步聲，他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二師兄？”
墨塵道：“陛下口諭，命我監督你。”
楊夜嘴角揚起一抹欠揍的笑意，真好，有二師兄陪他挨罰。
墨塵看到他那皮癢的樣子，恨不得抄起小孩，給他來一頓狠的。
可惜，滿背是傷，力不從心。
……
南疆的春天來得比京城更早。
二月初，永定城外的山坡上已有零星的野花冒了頭。風裡刺骨的寒意褪去，多了幾分溼潤的溫軟。
楊夜站在城牆上，望著遠處南詔方向的山巒，深深吸了一口氣。
三個月了。
從臘月到二月，從風雪漫天到春意初顯，他在南疆待了整整三個月。這三個月裡，他捱過箭，受過傷，也和墨塵一起，把那盤錯綜複雜的棋，一步一步下通了。
“殿下，”周將軍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南詔使者到了，正在驛館候著。”
楊夜轉過身，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走吧，去把最後一筆賬結了。”
驛館正堂。
南詔使者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面容清瘦，一雙眼睛精明內斂。他是南詔王身邊的近臣，此番前來，是為了簽署那份拖了三個月的和約。
“太子殿下，”使者起身行禮，態度比三個月前恭敬了太多，“我王命臣向殿下致意。此前多有誤會，還望殿下海涵。”
楊夜在主位落座，抬手示意他坐下：“使者不必多禮，誤會解開了就好。”
三個月來，楊夜做的事很簡單。
那批被繳獲的軍械，成了最有力的證據。
他派人與南詔方面反覆交涉，將那批亂匪的身份、口供、往來信函，一件件擺在南詔王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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