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莫奈被幾個傭人按在浴缸裡搓洗了一遍。
熱水澆在她身上,那些吻痕被熱氣蒸得更紅,傭人用海綿蘸著沐浴露擦過每一寸皮膚,力道不輕,搓得她身上那些印子又疼又麻。
洗完了,她被換上洋裝,長髮吹乾,傭人給她梳妝打扮。
鏡子裡映出來的她像一隻被精心包裝好的洋娃娃,是紀淮禁一貫喜歡的那種打扮。
安莫奈腦子很亂,如果是以前的紀淮禁,看到她這些吻痕,唯恐避之不及,會把她關起來,連看她一眼都嫌髒。
但是今天,他不止碰了她,還想佔有她。
她要儘快見到小蕾,想辦法帶她逃走——否則,不敢想紀淮禁會做出什麼來。
對了,還有安莫芊……
“嘶,輕點。”安莫奈的長髮被梳開,頭皮一陣一陣地扯痛,疼到皺起眉。
“新來的?手法很笨,已經扯痛我好幾回了!”
她從鏡子裡看過去,給她梳頭的傭人低著頭,可那雙眼睛從鏡子裡盯著她,眼底翻湧著一種讓她後背發涼的嫉恨。
“莫芊?”
安莫奈轉過身。
安莫芊穿著傭人裝,手裡那把梳子攥得緊緊的,像是要把它捏碎。
“我正好在想怎麼找你,這些天惡魔有沒有傷害你?只是罰你做傭人?”
“紀先生很寵我!他對我很好……你為什麼要來搶走我的寵愛?”
安莫奈:“……”
“從小到大,我都活在你的陰影裡,你像一片烏雲擋在我頭上,遮掉了我所有的陽光。安莫奈,我恨你,我恨你——”那雙眼睛紅紅的,是哭過很多次的樣子。
安莫奈知道妹妹替自己吃了苦,被當成替身關在這裡,受了不少罪。
她沒有計較妹妹嘴裡那些話:“行了,既然我回來了,我會讓紀淮禁放你回家。”
“我不走!”安莫芊突然開始發抖,哭了起來,“我不要赫連少爺了,我再也不妄想他。姐,算你可憐我,我對紀先生是真心的——你把他讓給我好不好?我求你了。”
“你瘋了?”安莫奈皺緊了眉,“你是不是被他威脅了?他逼你了?”
“不是逼!那晚他醉了,是我抱著他陪到天亮……我自願的,就算是替身也沒關係……”安莫芊一把扯開自己的衣領,露出底下一片曖昧的痕跡——吻痕、指印,新舊交疊,有些還泛著青紫。
“我愛他,沒有他我活不了……我這輩子都是他的女人!”
她瞪著安莫奈,那雙眼睛裡全是怨恨:“你為什麼要回來?你不回來,他就是完完全全屬於我的——”
安莫奈的胸口像被人打了一拳。
她不知道該可憐安莫芊,還是該憤怒她的愚蠢!
“紀淮禁是魔鬼——你別靠近他,你必須走!”
”!看你給死就我,走我趕要你——人傭的等下最做,水倒茶端邊他在跟願寧我!走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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