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夜司總部大樓。
季瀟月刷卡連續通過了內部通道的三道虹膜門禁，來到了位於七樓的核心資料庫。
這層樓比樓下人聲鼎沸的辦公區要安靜得多。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機房特有的冷氣和臭氧味。
在走廊盡頭最深處的那扇灰色重型金屬門前，季瀟月停下了腳步。
她站在門外，眼神微微閃爍，猶豫了片刻後，最終還是將身份卡貼上了感應區。
“滴——許可權確認。”
資料庫內部光線幽暗，除了遠處幾個在打盹的值班人員外，並沒有其他的人。
然而，就在她剛踏入資料庫大門時，走廊拐角處，方既明正巧拿著一份檔案路過。
他停下腳步，鏡片後的目光落在季瀟月消失的背影上，微微眯起了眼睛。
“季瀟月？大清早的，她去核心資料庫幹什麼......”
資料庫內。
季瀟月走到一臺內部保密終端前坐下。
螢幕亮起，彈出許可權驗證介面。
她輸入自己的高階工號和動態密碼，通過了驗證，進入了檢索頁面。
她的指尖在鍵盤上懸停了一秒，隨後果斷地敲下了一個詞條：黑天鵝。
螢幕上的載入圓圈飛速轉動了幾圈，隨後彈出一行刺目的灰色提示文字：“檢索無結果，如您確信該卷宗存在，請聯絡總司級別上級申請特批調閱許可權。”
季瀟月眼底閃過一絲失望，但並沒有太意外。
畢竟這份檔案，她以前在滄江就查不到，本以為調來魔都總部升了職能窺見一角，沒想到這東西的保密級別比她預想的還要高。
她正準備關掉介面離開，一道溫和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從她身後幽幽響起：“大清早的，在查什麼重要資料呢？”
季瀟月渾身一僵，指尖在鍵盤上方硬生生頓住了一瞬。
但她沒有驚慌失措地立刻轉身。
而是移動滑鼠，不動聲色地關掉了當前的檢索介面，讓螢幕徹底退回了系統主頁，這才轉過頭。
“方副總司，早上好。”
季瀟月神色淡然地站起身。
“沒什麼，剛接手魔都的工作，來查點以前的舊案卷宗熟悉一下。”
方既明站在資料庫門口，一隻手隨意地插在大衣口袋裡，臉上掛著溫和笑容：“查到了嗎？”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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