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辭收回手,側頭看向身側的司魚。
“沒事了。”
“你……”司魚在原地已經完全愣住了,他說了一個字,就停了,似乎是完全組織不起來接下來的語言了。
“是要謝謝我嗎?”白辭笑著說,把那塊野生的磚頭拎起來送進垃圾桶。
“走吧,你帶路,我可完全不認路呢。”
“嗯,謝謝……”他道謝了,又站到了白辭前面。
“真要謝我的話,接下來這幾天的帶路就辛苦你了哦。”白辭笑笑擺了擺手。
“說起來,剛剛攔住你的人,有什麼小團體嗎?團體裡有幾個人?”
接著,白辭的問詢畫風一轉,一口要斬草除根、永絕後患一樣的做派。
“就只有他們……”司魚回憶起了一些事,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我真的沒有欠錢……”
“謝謝你……”
他想了想,又補上了一個謝謝,來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
回家的路上兩個人都沒怎麼說話,倒不是有什麼矛盾或者問題,只是習慣性的沉默,尤其是司魚本來就是個不愛說話的內向性格。
雖然司魚是走在前面帶路的那個,但他的視線會時不時會落回到白辭身上。
她走得慢,他就跟著放慢一點,她快走兩步,他再把步子提上去。
一個領路的,反而是跟著後面的遊客在走走停停。
這倒反天罡的場景,怎麼想都覺得有點好笑了。
回去的路不算很遠,也就要走十來分鐘,路燈隔一根亮一根,天空此時又下起了雨。
雨不大,風也小,輕飄飄的雨絲,落在臉上涼一下就沒了。
很快,兩人已經進入到了房屋所在的樓棟。
沒出現什麼經典的意外,電梯順利到了六樓,司魚先走了出去。
“明天見……”司魚的聲音還是很小,但至少是主動開口打招呼了。
“明天見。”白辭說,點點頭回應,“對了,你一般什麼時候出門?我們早上也一起吧?我在電梯這邊等你。”
司魚停了一下。
“不可以嗎?我只是想著……”經過這麼一路,白辭已經知道怎麼拿捏這個同桌了。
“……六點半。”司魚說,“我家裡有個老人……嗯,就是老年人睡眠淺,你別來敲門,在這裡等我就行。”
他說完,往住戶那邊的門走,走得很急,像怕她多問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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