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沒有上一次。
這種被問喜不喜歡蘋果的時候，都會思索、猶豫、糾結好一會兒的人，第一次迎來了他確定且堅定的回答。
“那你喜歡雨的地方到底是什麼呀？又為什麼呢？”白辭乘勝追擊繼續問。
眼看就要到家了，這次再不問下次就沒有這麼好的機會了。
“……看見。”司魚這麼沒頭沒尾地回答了這麼一句。
之後再任憑白辭怎麼問、怎麼逗他，這個“看見”都沒有得到合理的解釋。
回去的路上，白辭順路拐進了便利店，買了幾個全新的信封和一個膠棒。
期間，司魚就在門口等著她，等到了之後也是安靜的，沒有多問什麼，他本就不是一個好奇的人。
到家之後，她把那封信攤在桌上，就著檯燈又看了一遍。
紙是好紙，墨是新鮮的，字跡也工整得挑不出一絲亂，幾乎可以媲美印刷品的順眼程度。
就這封信是野生的，連個地址都沒敢留。
再次細讀信的內容，更是越讀越不對勁。
信通篇客客氣氣的，先是自我介紹，然後甩出三個問題作為聊天的內容，這不就是中規中矩的筆友貼嗎？
但怪就怪在這三個問題上。
日記過一段時間再翻，字句還如初嗎？
橋名街名多年後，還叫原來的名字嗎？
一句舊詩，要寫下來時是去翻找照抄原句，還是按記憶裡的內容重寫？
這就不像是在聊天，更像是在等一個答案。
更像是，一個人在反覆確認，自己記憶裡的東西到底還是不是原來的樣子，是記憶正確？還是眼前的現實才是正確的？
一個清醒的人不會這麼問。
一個真的在寫信的筆友，也不會問這樣三個奇怪的問題。
除非他遇上了什麼，讓他連自己的記憶都不敢信，所以才去問一個陌生人，用別人的嘴替他確認。
白辭突然也想確認一下了。
如果說，這封信件真的是幾十年前的人寫下的，對方確實和自己隔著時間的距離……
那麼她有一個東西很需要現在就檢視確定。
她還記得，上一次看雨信面板的時候，雨信NPC身體狀態那欄，明顯寫著不存在於當前時空。
另一個時空的東西，她現在手上不就是正有一個疑似的物件嗎？
白辭打開了雨信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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