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慎他要的本來就是從另一個角度來證實這件事,從中尋找破解之道,又不是求人救命。
所以派給他兩個新手,他也就應了。
這世上的麻煩,他自己能扛的,從不麻煩旁人,扛不動的,他也不用旁人替他扛。
因為那是他的麻煩,扛住麻煩是他的責任,和其他人無關。
司慎帶著兩個新人徒弟走了,但是觀主可沒走啊,清平觀山他家,他當然也沒法走。
於是觀主主打一個耐心,硬是坐下喝茶,拿出各種零零碎碎的事情開始磨這個大師。
“或間茲命,司慎司盟……這可不是一個人應該承受的名字。”
被熬老頭熬到無可奈何了,老頭大師終於主動開口了。
“還有名字的事呢?”觀主皺眉。
雖然他學藝不精,只從師父那裡學到了一手醫術,其他佔、相什麼的,一點也沒學會,但測名字也不是這麼測的吧?
大師沒在意觀主的反應,繼續往下說:“要是你師父還在,我前面那麼說的時候,他就已經能明白了。”
“人如何能證明自己是人?存在於文字之中的人,在文字的世界裡,是否能算作人?”
“這話怎麼說?”觀主要刨根問底,大師卻一點也不說什麼了。
大師只說你回去多翻翻你師父的手札吧。
這下,連熬老頭也沒有用了,因為觀主他自己先熬不住了。
觀主走了,大師才嘆氣:“我可沒有收過什麼徒弟……”
“參透之後,我倒是成為好用的幌子了,真是……”
清本和清岐,都是二十來歲的年紀,穿著一樣的青佈道袍,一個是明擺著地懶散,一個暫時看不出性格,倒像是有幾分踏實的。
“這宅子的氣是正的。”
清本慢,進門先看了一圈屋樑,像模像樣說了句高深的話,但只有這句,然後就站著不動開始走神了。
清岐話不多,言簡意賅:“師父都同我們說了,我們這次要對付的是一種名為【侵蝕】的存在,務必各項事宜都得反覆確認,才能保證得到的結果為真。”
說著,清岐拿出來一張羅盤。
“這個是可以定位那些被影響了的內容的位。不過字母盤的作用範圍不大,真要找的話,還是要裡裡外外參觀一下貴府。”
十字交叉法定位,還是一個好用的定位法呢。
那羅盤是觀裡的老物件,黑漆盤面,紅字寫得密密麻麻,中間一根細如髮絲的銅針。
“找到被修改過後的東西,然後再一一按照正確的答案,修正回來,把缺漏和錯誤給抹平了?”
司慎將他們零零碎碎一路上交代的話整合了起來。
清岐點頭接話,臉上沒什麼表情的樣子,滿眼睛寫著今天出風頭的,就交給她吧。
”……啊說沒也他麼什做,了來下能就多不差父師候時到……額、候時到,來出被會就實的西東那,了完改修要只“
。說充補,神過回本清的神走”……說沒也確正改麼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