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知道！
登聞鼓和雲昭這兩個詞兒有一個出現在他面前都已經很讓人頭大了，
現在兩個一塊兒出現，這分明就是要他的命啊！
惶急火燎地進了宮，韓致堯剛行過禮，就聽見頭頂上方，永安帝的嗓音沉沉地壓了下來。
“你可知朕為何召你進宮？”
“微臣愚鈍！”
皇帝的心思，他哪兒敢猜啊？
韓致堯不敢胡亂開口，永安帝也懶得點破他，只是淡聲道：
“去年秋闈的時候，太州就已經鬧過一次科舉舞弊案了。
如今春闈又出了這樣的亂子，你以為當如何？”
“這……”
韓致堯腦門兒上的汗都下來了。
主要是永安帝說話的語氣有些太過平淡，讓人聽不出情緒，
他也就沒法從中判斷出永安帝的態度，
只能靠自己猜……
“微臣以為……”
韓致堯腦子轉得飛快——
此前太州科舉舞弊案的時候，他其實隱約也聽說過一些。
那左敬謙並非是真正的幕後主使，他背後其實還有人。
若傳聞屬實，能夠指揮得動左敬謙，且還能讓他拿命頂罪的人，那可不多了。
陛下明知如此，卻還是止步於此，沒再繼續往下徹查，
說明陛下暫時也是不想動那背後之人的。
所以……
韓致堯咬咬牙，正要說出自己的猜測，
但話即將出口的下一刻，他心中卻又猛地一驚——
不，不對！
這些東西，便是陛下不召見他，他後面肯定也會想到，並按照那樣的想法去辦的。
可現在陛下卻特意把他叫過來，問了他這樣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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