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來給你作證的。”
雲昭面不改色地站在原地：
“你自己一個人口說無憑，甚至連那些弄出動靜的人是誰都不知道吧？
到時候你自己過去任人一問三不知，除了能挨頓板子，還能幹嘛？
你敲響登聞鼓，總不能就是為了這樣一個結果。”
“……”
那人沉默了一下，語氣依舊不怎麼好：
“你可想清楚了，萬一因為這事兒受了什麼影響，沒考中狀元，甚至是遭了更大得罪，讓那背後之人得逞了，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我既然敢來，自然心裡有數。”
雲昭挑眉：
“倒是你，不怕今日這登聞鼓一敲，會斷送自己將來的仕途？”
“老子怕這個？”
魁梧漢子冷笑一聲：
“不怕告訴你，我本來也沒想走這條路，要不是因為從前我娘總擔心我，我早就上戰場掙軍功去了！
這回要是因此斷了仕途，老子就當這是上天的指引，回頭直接上軍營當大頭兵去！”
兩人旁若無人地聊著天兒，就好像他們敲的不是幾年也難得響一次的登聞鼓，而是街邊小攤兒上隨處都能買得到的撥浪鼓。
但聽到鼓聲的其他人顯然就沒這麼輕鬆了。
永安帝坐在御書房裡，這會兒本來還正批閱著奏摺，
隱約聽到外頭傳來的動靜，他差點兒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直到福海大驚失色地從外頭進來——
“陛下，登聞鼓被人敲響了！”
“還真是登聞鼓？”
永安帝擱了筆，神色有些不悅：
“何人敲響的？”
“是……”
福海咬咬牙：
“底下人來說，是今年參加會試的舉子，名魏擎，狀告有人妄圖科舉舞弊，
隨他一道過來，說是要幫著作證的那人，名……名雲昭，青木縣解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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