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看了看手機螢幕上那個純黑的頭像，又抬起眼，看向面前這個戴著銀色面具，聲音低沉好聽的男人。
他不是秦燼的手下。
他是秦燼本人。
沈念禾花了兩秒消化這個驚人的資訊。
然而，更讓她意外的是，她的拜金系統，居然還有這個功能。
換而言之，許知薇此刻接觸的那個“秦燼”，是假的。
而她面前這個，是真的。
沈念禾垂下眼睫，遮住眼底翻湧的情緒。
上輩子，她看到的秦燼，始終是那個坐在主位上的男人。
黑色睡袍，雪茄，生殺予奪的氣場。
直到她死，那個“秦燼”都穩坐如山地站在那個位置上，從未有人質疑過他的身份。
那上輩子的許知薇，知道這件事嗎？
不知道。
還是知道，卻裝作不知道？
沈念禾無法確定。
但她能確定一件事。
現在的許知薇，顯然不知道。
她費盡心機混進那場私人聚會，刻意接近那個“秦燼”，以為自己已經邁出了最關鍵的一步。
但她不知道，真正的獵物，根本不坐在那個位置上。
這對沈念禾來說，無疑是一個天大的好訊息。
這意味著，許知薇不是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
而她自己，也並非永遠處於資訊劣勢的那一方。
沈念禾抬起頭，臉上已經換上恰到好處的感激之色。
“謝謝。”她說，聲音真誠而乾淨。
沈念禾沒有問對方的名字，更沒有多說其他。
她只是把手機收進口袋，衝他笑了笑，然後轉身朝朋友那桌走去。
過猶不及。
這個道理，她太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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