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繼續繼續。”孫薇把酒杯往桌上一頓，“剛才念禾的大冒險結束了，該下一輪了。”
“你少來，明明是你輸了好吧！”林可笑著戳穿她。
“我輸了就我輸了，我認罰！”
笑聲在夜風裡飄散，混著酒吧裡若有若無的爵士樂，一切都顯得那麼尋常。
沈念禾靠在椅背裡，偶爾接幾句話，偶爾跟著笑。
她的餘光沒有再往那個角落看。
時間差不多了，一群人鬧夠了，才勾肩搭背地往六層走去。
艙房裡，孫薇先進了浴室。
水聲嘩嘩響起，隔著門板悶悶地傳出來。
沈念禾坐在床邊，拿出手機。
她點開那個純黑的頭像，點進對話方塊。
沒有寒暄，沒有解釋，沒有多餘的廢話。
她直接點開轉賬，輸入了500。
備註裡什麼也沒寫。
然後，傳送。
螢幕上的小圓圈轉了兩秒。
然後跳出一個紅色的感嘆號。
【訊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沈念禾盯著那行字，愣了兩秒。
拉黑了？
她被拉黑了！！！
她眨了眨眼，又試著發了一個表情包。
依舊是紅色的感嘆號。
沈念禾握著手機，靠在床頭，表情一言難盡。
浴室門開了，孫薇裹著浴巾出來，一邊擦頭髮一邊往這邊看。
然後她的動作頓住了。
“念禾。”她走過來，在沈念禾面前揮了揮手，“怎麼了這是，一臉生無可戀的？”
沈念禾抬起眼，把手機螢幕轉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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