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禾看到地震新聞跳出來的那一刻,第一時間打開了宋鶴延的聊天框。
她沒有多說,只問了一句。
【沈念禾】:平安否?
她本以為那邊會忙得顧不上回訊息,正打算放下手機去練舞,螢幕卻很快亮了起來。
【宋鶴延】:無事,勿憂。
短短四個字,沈念禾盯著看了兩秒,才長長舒出一口氣。
她沒有再追問細節,只回了一句:“你先忙,不打擾你了。”
她很清楚,這個時候他一定有數不清的電話要接、災後事宜等重要工作處理,不可能清閒。
至於後續上面調查這次演習事件的背後原因,沈念禾倒是一點都不擔心。
以宋鶴延的腦子,必然會處理好。
畢竟,他能走到今天這個位置,靠的從來不是運氣。
該做的已經做了,剩下的,就讓該扛的人去扛吧。
她鎖了屏,將手機放回桌上,重新活動了一下肩頸,走向舞蹈室中央。
音樂響起時,一切彷彿都回歸了平靜。
南亞。
一間以黑色為基調的房間,三面牆壁皆是通頂的酒櫃,各國名酒在暗沉的燈光下泛著幽深的光澤。
房間中央只擺了一套鱷魚皮沙發,黑色大理石茶几上整整齊齊地排開一排酒瓶,瓶身在燈光下折射出冷冽的碎光。
坐在沙發正中的人,戴著銀色的面具,雙腿交疊,姿態慵懶地倚著沙發靠背。
他面前站著兩個人。
一個是明面上的“秦燼”,另一個是心腹靳宗。
假秦燼率先開口,將最重要的事項逐條彙報完畢,末了才提起一件看似無關緊要的事:“燼爺,許家那邊發了邀約,請你去參加許家大公子許兆年的訂婚宴。您看是回絕了,還是……”
他說到這裡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試探。
跟了燼爺這麼久,他始終摸不透燼爺對許家的態度。
有時候吊著,有時候引著,又放任他們踏入東南亞商圈,偏偏等許家快撐不住時,又會給人續上一口氣。
他看了許久,越看越糊塗。
秦燼握著酒杯,指腹在杯沿上緩緩摩挲,語氣漫不經心:“那個女人怎麼說?”
假秦燼如實道:“從許兆年的婚期定下來後,她旁敲側擊提過好幾次,都被含糊打發了。最近消停了一陣,但這次說得比之前直白得多。”
他想了想,又補了一句,“不過除此之外,沒有其他舉動,一直拿捏著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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