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燼想了想:“沒有。”
話音剛落,兩人正好路過一家陶瓷店。
門口站著一位店員,看到兩人走過來,立刻熱情地迎上前:“兩位要不要進來體驗一下?做陶藝很有意思的,可以自己做杯子、碗、花瓶,燒好了還能帶走留作紀念。”
沈念禾側頭看向秦燼:“怎麼樣?”
一看到這個,沈念禾眼眸頓時亮了,那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啪啪響。
做陶瓷這種活,不累人,不耗體力,坐下來安安靜靜消磨一個下午,正好把時間填滿。
秦燼看了一眼店門口展示的那些琳琅滿目的成品,又看了一眼沈念禾那雙帶著詢問的眼睛,正要開口,店員已經笑眯眯地補了一句:“我們店裡今天搞活動,情侶價格對半哦。”
秦燼眉梢微微動了一下,轉向店員,語氣沒有起伏:“兩個人。”
店員笑容更深,立刻側身引路:“兩位裡面請!”
沈念禾跟在他身後走進店裡。
店員帶著二人參觀了展示區,看了幾件燒製好的成品,又詳細講解了一遍製作流程,然後將他們領到了製作區。
區域裡已經有三對情侶正在忙活,有的在拉坯,有的在捏塑,偶爾傳來互相調侃的笑聲。
店員給他們安排了一處相對僻靜的角落。
工具和泥料已經提前擺好了,店員又耐心地教了一遍基礎手法,從揉泥到定中心,從拉坯到塑形,每一步都講得細緻。
兩人都聽得很認真。
店員走後,沈念禾迫不及待地捲起袖子,興致勃勃地上了手。
然而三分鐘後,她就發現自己在這件事上毫無天賦。
手裡的泥坯像有自己的想法,歪的歪、扭的扭,怎麼都穩不住中心。
她皺著眉頭又試了幾次,泥坯越來越不成形,最後幾乎癱成了一團。
反觀對面,秦燼剛開始也不太順利,第一次歪了,第二次塌了,但第三次開始,他的手就像突然找到了感覺。
泥坯在他的掌心下緩緩立起來,輪廓均勻,弧度流暢,有模有樣。
沈念禾看著他手裡那道線條幹淨利落的坯體,由衷地豎起大拇指:“阿奎哥,你厲害。”
秦燼抬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又落到她面前那團“不成器”的泥巴上,嘴角弧度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我教你。”
“行。”沈念禾答得乾脆,往旁邊讓了讓位置。
秦燼沒有挪到她那邊去,而是抬手覆上她放在泥坯兩側的手背。
他的掌心乾燥溫熱,力道不大,卻帶著一種沉穩的控制感。
他帶著她的手,一點點將中心定住,又將泥坯緩緩往上提拉,動作緩慢而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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