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鶴延回到京市時,已是傍晚。
車剛停穩,管家的身影便出現在門口,面色比平日沉了幾分:“五爺,老爺子讓您去一趟老宅。”
宋鶴延沒有多問,只點了點頭,將外套搭在臂彎裡,轉身坐上了另一輛車。
到了宋家老宅,管家引著他穿過迴廊,一路沒有停步,直接到了祠堂門口。
門敞著,裡面燭火通明,牌位林立,香燭靜靜燃燒,空氣裡瀰漫著沉鬱的檀香與壓抑的氣息。
宋鶴延邁步跨過門檻,便看到了父親的背影。
老人站在祖宗牌位前,脊背挺直,沒有回頭。
祠堂裡安靜得只剩香燭燃燒的細微聲響。
宋鶴延站定,沒有開口。
“多久了?什麼時候開始的?”宋老沒有轉身,聲音冷硬地從前方傳來。
宋鶴延垂眸,老老實實回道:“半年,南城認識的。”
宋老緩緩轉過身,目光銳利如刀,直直射向他:“你的手段、你的能力、你的仕途,明明可以有更開闊的天地。若是選一門門當戶對的婚事,有家族與姻親雙重助力,以你的年紀與才幹,將來走得更高、走得更遠,甚至超越我的成就,都並非難事。”
宋鶴延抬眼,神色平靜卻無比堅定:“爸,我只要她。”
父子二人在祠堂之中遙遙對峙,一個威嚴震怒,一個寸步不讓,空氣幾乎凝固。
宋鶴延一字一句的說道:“若是那個位置,非要靠著妻子家世才能坐穩,那就說明我本身的能力,根本不足以匹配那個位置。這樣的位置,我寧可不要。”
祠堂裡的燭火跳了一下,宋父的目光驟然銳利起來。
他盯著小兒子看了很久,像是在辨認眼前這個人是不是他親手教出來的那個兒子。
他不敢相信這般天真又固執的話,竟會出自自己最看重的小兒子之口。
他比誰都清楚,官場之上從不是隻看能力。
有才幹的人遍地都是,憑什麼機會偏偏落於你身?
家世、人脈、聯姻,從來都是仕途裡不可或缺的砝碼。
可眼前這個兒子,偏偏要把路走得這樣絕。
“蠢話。”他最終只說了兩個字,聲音裡壓著一層薄怒。
“我再問你最後一次,聽從家裡的安排,還是執意如此?”
宋鶴延一字一句的說道:“爸,希望您成全兒子。”
見他執迷不悟,宋老不再多言,轉過身,從供桌旁拿起那根早已備好的鞭子。
沒有絲毫猶豫,一鞭子狠狠抽在宋鶴延背上。
“啪——”
。跡出滲,開裂間瞬料布,盪迴裡堂祠的曠空在聲鞭的脆清
。盪迴覆反裡堂祠在聲打的悶沉,鞭三第、鞭二第是著接
。跡痕的深道道一出洇,上背脊的直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