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刻,函谷關大營外。
“武威張濟麾下親兵求見皇甫將軍!”
一騎快馬自荒野狂奔而至,未等靠近大營百步,箭樓上十餘張硬弩便已齊刷刷對準了來騎。
“止步!再近一步,格殺勿論!”
守營軍侯的厲喝聲在曠野中迴盪。
戰馬發出一聲悽鳴,人立而起。
滿臉焦黑的親兵張安,翻身下馬,直接單膝下跪,從懷中取出張濟血書高舉頭頂,大聲嘶吼。
“武威張濟麾下親兵求見皇甫將軍!”
“澠池西涼大營已亂!張濟、胡軫二位將軍率部起事,火燒董卓中軍!”
“我家將軍遣小人送來血書,求老將軍速發天兵出關,趁亂剿滅董賊!”
帥帳門簾被人從內部掀開。
黃忠手持鳳嘴刀大步走出,甲葉鏗鏘,眼神冷厲如刀。
副將快步走上前去,呈上張安遞來的血絹,低聲道:
“黃校尉,末將方才登上哨樓觀望,澠池方向大火沖天,殺聲震野,此人所說絕非作偽。”
“張濟反戈,董賊大營潰亂,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建功良機!”
“若是我先登營此刻全軍突擊,配合張濟部前後夾擊,定能陣斬董卓老賊,立下不世奇功啊!”
帳下幾名年輕的軍侯也是面露躍躍欲試之色,紛紛抱拳請戰:
“校尉,出戰吧!”
“董卓那顆肥頭,合該掛在我先登營的大纛之上!”
張安跪在鹿砦之外,隔著木柵欄拼命磕頭:
“老將軍!董老賊已經瘋了,飛熊軍全都殺向我家將軍營寨,我家將軍部曲已然折損過半,
若是再不出兵救援,恐失裡應外合之機,日後再殺董賊難矣!”
“此刻只要天兵殺到,董賊叛軍立時土崩瓦解啊!”
黃忠在親衛的護衛下,緩步走至大營邊緣。
他看都沒看那封血書,只是瞧著澠池方向的沖天火光。
呵呵笑出了聲。
“出兵?出什麼兵?”
周圍眾將皆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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