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怎麼辦?咱們去報公安?”王姐問。
她能想到的,也就只有這個法子了。
“報公安?”林秋月搖搖頭,
“怎麼報?就憑一根擀麵杖?人家可以說忘了拿。咱們沒憑沒據的,公安來了,頂多就是批評教育,連案都立不了。等公安一走,他們照樣來鬧。”
“那……那要不,咱們去找顧二少?”王姐又出了個主意,
“顧家一句話,比什麼都管用。”
“顧家的人情,不能這麼用。”林秋月直接否定了。
她心裡清楚得很。
她跟顧家的關係,是建立在“她做的飯能治好顧老首長的胃”這個基礎上,這是交易,她不能有點風吹草動就去找人家。
那樣會顯得她很沒用,人情用一次就薄一次。等哪天顧老首長的胃養好了,她也就沒那麼重要了。到時候,人家憑什麼還管她的死活?
靠山山會倒,靠人人會跑。只有自己,才是最可靠的。
她看著桌上那根擀麵杖,眼睛裡閃過一絲冷光。
“打蛇,得打七寸。要想讓他不敢再來,就得讓他知道,咱們比他更狠,更不好惹。”
王姐聽得雲裡霧裡:“怎麼個狠法?”
林秋月沒回答她,而是看向陳長生:“陳師傅,劉福貴家住哪兒,你知道嗎?”
陳長生一愣:“知道個大概方向,在南城那片兒。他有個婆娘,在紡織廠上班,還有個兒子,在上初中。”
“行。”林秋月心裡有了譜。她把錢匣子拿過來,從裡面數出五塊錢,拍在桌上。
“王姐,你拿著這錢,去鴿子市。別買肉,就買點豬下水,豬肝豬肺豬大腸,再扯二尺布,買兩斤水果糖。”
王姐不明白:“秋月,買這些幹啥?”
“送禮。”
“送禮?給誰送?”
“給劉福貴的婆娘送。”
王姐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給……給他婆娘送禮?秋月,你沒糊塗吧?他找人來砸咱們的鍋,你還上趕著去給他家送東西?”
陳長生也皺起了眉,他同樣沒看懂林秋月這步棋。
林秋月把擀麵杖拿起來,在手裡掂了掂。
“光腳的,永遠鬥不過穿鞋的。劉福貴現在是光腳的,他什麼都沒有了,所以他敢耍橫。可他婆娘,他兒子,是穿鞋的。”
她把東西分給王姐和陳長生。
”。回就去去,我。號牌門的家貴福劉楚清聽打我幫你,傅師陳。西東買去就午下你,姐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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