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張……新生的臉。
“啊——”
一聲尖銳的叫喊聲，從孟瑤的喉嚨裡爆發出來。
她伸出手，指尖顫抖著，輕輕地碰了碰鏡子裡那張臉的臉頰。
光滑的，溫潤的，帶著彈性的。
是活生生的，她自己臉上的肉！
“我的臉……我的臉……”
她看著鏡子，又哭又笑，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噼裡啪啦地往下掉。
她丟下鏡子，朝林秋月不停地鞠躬表達感謝。
“林師傅！你就是我的活菩薩！你救了我的命啊！”
王姐在旁邊，也跟著抹眼淚，但她心裡想的，卻完全是另一回事。
天吶！
就這手藝，別說三千塊了，三萬塊都有人搶著要啊！
她覺得，林秋月說的那個胭脂水粉的生意，能成！一定能成！
陳長生拄著柺杖，站在最後面。
他看著孟瑤那張新生的臉，吐出了一口氣。
去腐，生新。
原來，書上寫的都是真的。
等孟瑤平復了下來，林秋月才開了口。
“好了。”
孟瑤連忙擦乾眼淚，老老實實地站著，像個聽話的小學生。
“這只是第一步，清毒。”林秋月說，“接下來，是第二步，生肌，也是最關鍵的一步。”
“你這張臉，現在就像是剛翻過的地，嫩得很，經不起半點折騰。得用最好的東西，把它養回來。”
“林師傅，您說！要用什麼！不管多貴，多難找，我一定給您弄來！”孟瑤現在對林秋月的話，是言聽計從。
“我要的東西，確實不好找。”
她走到櫃檯後面，拿出紙和筆，在上面寫了幾個字，遞給孟瑤。
“珍珠粉，還有玉石粉。”
“我要的，不是外面那些鋪子裡，拿貝殼和石頭磨出來糊弄人的假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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