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安定醫院,年代太久了,當年的紙質檔案還在不在,很難說。主治醫生……我正在查。”
“查清楚了,立刻告訴我。”
“好。”
結束通話電話,林秋月把聽筒放回原位。
屋子裡,靜得能聽到燈花爆開的輕微聲響。
“秋月……到底……到底怎麼了?”王姐終於憋不住了,她湊上來,聲音都在發抖,“是不是李家……又查到什麼了?”
林秋月轉過身,看著滿臉驚惶的王姐,和一臉凝重的陳長生師徒。
她沒有解釋精神病院的事,這事情太陰損,說出來只會讓她們更害怕。
她只是從布包裡,再次拿出了那本泛黃的賬冊,放在桌上。
“沒什麼。”她淡淡地說道,“只是找到了一個,能把李家連根拔起的法子。”
她的聲音很輕,但話裡的分量,卻讓王姐和陳長生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連根拔起?
這個詞從林秋月嘴裡說出來,帶著一股讓人心頭髮顫的寒意。
林秋月沒有再多說,她把賬冊重新收好,話鋒一轉。
“陳師傅。”
“哎,在。”陳長生立刻應聲。
“剛才那個警察的病,你聽明白了?”
陳長生點了點頭,思索著說:
“聽著像是肝火太旺,燒著胃了。這種病,不好治,得慢慢調理。”
王姐一聽,也顧不上害怕了,趕緊插嘴:“是啊秋月,這可是公安!他的藥可不能馬虎,萬一吃壞了,那可是捅大簍子了!”
在她看來,給公安治病,比給部長夫人做飯還嚇人。
一個不小心,飯館都得給你封了。
“放心。”林秋月笑了笑,那笑容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有些高深莫測,“他的藥,簡單。”
她轉頭看向石頭:“石頭,去後院,拔一根最大最白的白蘿蔔。”
然後又對王姐說:“王姐,你明天一早,去市場上買一個雪花梨,要水分足的。”
“啊?”王姐愣住了,“就……就這個?”
“對,就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