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曼和孟瑤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狂喜。
但她們臉上還得演。
顧小曼一臉為難地搖搖頭，指了指那個空空如也的暖水瓶：
“王阿姨，真沒了。我那姐姐就給了我們這麼一瓶，說省著點喝，能喝三天呢，這……這一下午都給喝完了。”
她這話說得半真半假，卻又充滿了暗示。
一瓶，喝三天。
效果，立竿見影。
王夫人心裡那把火，被“噌”地一下徹底點燃了。
她這輩子，就沒這麼想要過一樣東西！
“那……那你那位姐姐，是哪家的？”王夫人徹底放下了架子，她現在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找到那個神秘的“姐姐”，讓她給自己熬湯！天天熬！
“這……”孟瑤適時地露出為難的神色，
“王阿姨，不是我們不說。是我那姐姐脾氣古怪，她不喜歡見生人。而且她的東西，都是看緣分的，不是誰想求就能求到的。”
她這話，簡直是往王夫人那顆火熱的心上，又澆了一勺滾油。
什麼叫脾氣古怪？
什麼叫看緣分？
在這京城裡，還有她王琴想見而見不到的人？想求而求不到的東西？
可偏偏，孟瑤那張起死回生的臉，就是最硬的證據。
由不得她不信。
王夫人的臉色變了幾變，她看了一眼周圍那些伸長了脖子看熱鬧的太太小姐，又看了一眼不遠處臉色鐵青的皮埃爾。
她深吸一口氣，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驚訝的決定。
她拉住孟瑤的手，身體微微前傾，用一種近乎請求的語氣，壓低了聲音說：
“瑤瑤，你幫阿姨一個忙。”
“你回去告訴你那位姐姐，就說我王琴，想請她吃頓飯。不，我親自登門拜訪！”
“只要她肯見我，肯把這湯的方子賣給我，什麼條件，她都可以開！”
這話一齣，顧小曼和孟瑤差點沒繃住，當場笑出聲來。
她們死死掐著自己的大腿，才把那股笑意給憋了回去。
什麼叫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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