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後不久,兩人就搬進了真正的婚房。
雲昭坐在床上擦身體乳,對高御清辦事的速度嘖嘖稱奇,她看著設計圖一點點變為現實,不禁想到一件事。
“你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設計婚房的?”
當時他把那份設計圖拿出來時,紙張的邊緣已經泛黃,好在電腦中有存檔,於是又重新列印了一份。
浴室內吹頭髮的聲音消失,男人頂著一頭蓬鬆隨性的頭髮出來,拿過她手中的身體乳。
“很早。”
“當時剛和你在一起沒多久,進希樺後,我有了更大的平臺,就一直參加課題研究和比賽,賺了不少錢。”
他把身體乳擠在掌心,雲昭立馬熟練地翻身趴著等他塗。
高御清看著她只覺得像一隻在床上打滾的小兔子,眉眼又柔和了幾分,仔仔細細地給她塗抹起來。
“外科醫生塗身體乳的技術也是一級棒!”
雲昭已經沒心思去想他到底是什麼時候設計的婚房,而是沉浸在他按摩的舒適中,幸福地眯了眯眼。
就在她昏昏欲睡之時,男人的大手落在了別處,驚得她一下睜大眼睛。
她轉頭,和正在她身上煽風點火的男人對視。
後者依舊抿著唇,一副清心寡慾的模樣,甚至還有些無辜地抬起頭問她:“怎麼了,力道不對嗎?”
“要重還是要輕?”
雲昭看著他手放的位置,又看了看他面上的表情,一瞬間懷疑自己草木皆兵了。
她頓了頓:“都可以。”
難道是她想多了?
她再一次趴好,並且暗暗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高御清這麼好學,說不定是從哪學的新的按摩手法。
只不過她沒看到自己轉身時男人眼底稍縱即逝的笑意。
高御清的手離開了關鍵部位幾分鐘後,眼看著她放下防備,又不著痕跡地回到了那些地方,暗暗加大了力度,變本加厲地試探她。
雲昭猛地睜眼:“!!!”
她這回可以確定了!
“你——”
她怒氣衝衝地翻身,想要找男人理論一番,他卻沒給她這個機會,瞬間傾身俯上她的唇。
等她再反應過來,高御清的身體上也沾上了她甜膩的身體乳,他剋制著自己的動作,啞聲告訴她這叫節約。
雲昭的面上早已是紅暈滿溢,身體也泛出淡淡的粉色,她抬手摟住他的脖頸,咬牙切齒地在他耳邊留下一句話。
“以後再也不讓你幫我塗身體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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