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什麼時間發現他的？”
一名警察正嚴肅地看著文曉晏，她和雲昭被分開做筆錄，雲昭那邊應該沒什麼好問的，但她這邊就說不準了。
她緊張地嚥了咽口水：“昨天傍晚，就下班的時候。”
“具體的時間我記不太清了，大概是六七點。”
文曉晏一邊說，另一名警察一邊敲擊著鍵盤，記錄著她說的情況。
警察點了點頭，又問：“你們把他送到醫院後離開的時間是八點十四分，上了一名男性的車是嗎？”
“嗯，那是我朋友的男朋友。”
“你們在醫院的這段時間，有沒有發現什麼行跡可疑的人在江韜的病房周圍活動？”
文曉晏直起了身，她心跳得飛快，仔仔細細回想了一遍。
她恨不得把自己的腦子撬開，其實根本沒發現什麼行跡可疑的人，她只顧和雲昭說那個混混的壞話了，聊得連旁邊死了人都不知道，還哪顧得上東看西看？
“沒有......其實我當時一直在跟我朋友聊天，也沒注意周圍。”
警察也不意外，因為他們事先看了監控。
兩個小姑娘坐在急診室門外眉飛色舞地聊天，後面又飛快從病房跑了出來，因為跑得太快，還差點撞到一個骨折的病人。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如果後續還有需要了解我們會再找你。”
文曉晏等這句話已經等了一個世紀，她忙不迭點點頭，故作鎮定地走了出去。
結果一出去她就看到雲昭和一個老警察聊美了。
她使勁閉了閉眼，以為自己恍惚了，結果再睜眼，雲昭就突然出現在她面前。
“王伯伯，這是我好朋友，文曉晏。”
王長峰朝她露出一個和藹的笑：“好好，這丫頭一看就是個好孩子。”
“這是王伯伯，當年跟我爸爸在一起共事。”
她又向文曉晏介紹。
文曉晏看著面前的老警察，突然發覺他的臉有點熟悉......到底是在哪看到的？
她也笑著朝王長峰打了個招呼，看著他臉上的笑，臉上的表情微微凝滯。
她想起來了。
是在雲昭母親的葬禮上見到過的。
“小昭，這段時間給你發訊息你怎麼也沒回？你阿姨也經常唸叨你呢，好幾次想叫你吃飯都找不到人。”
雲昭有點不好意思地掏出手機：“前段時間我演出的時候受了點傷，手機葬身火海了，也就換了一個手機和號碼，您把我的新號碼存起來吧。”
果然果然，文曉晏覺得這個警局不能再多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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