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講的這個八卦沒有結局，因為那兩個吵架的醫生有一個被拉到急診去會診了，所以這事也就不了了之。
但文道聽得分明，他最敬愛的老師竟然說——
“後續是VIP使用者才能聽的。”
？
這是在講冷笑話嗎？
雲昭也不理解，她順著男人的話往下問，怎麼解鎖VIP。
文道把耳朵又貼近了幾分，他也想知道怎麼解鎖。
然後就聽到了一些......他小臉一紅，嗖地一下跑遠了。
原來老師表面上看著禁慾，背地裡手段這麼多......要不明天晨會就講這個？
不行不行，他還得畢業呢。
“文道，跟我去門診。”
他被高御清的話拉回現實，趕緊倒騰著小碎步跟上了他。
開什麼玩笑，他可是高老師目前唯一的愛徒，之前高御清還每年帶兩名學生，但升了副主任之後就以工作太忙為由推脫了教務那邊，他就這麼水靈靈地成為了關門大弟子。
“醫生，你看看俺這個片子，俺們那邊的醫院說治不了。”
高御清拿過片子，看了一眼就遞給文道。
“判斷。”他示意文道。
文道也進入了工作狀態，他端正了神色：“好像就是個腦膠質瘤。”
“咦，你們兩個小年輕還真不賴，我爸就是這個病，說話顛三倒四的。”
高御清每天都能遇到天南海北的患者，也有很多人掛完號後見到他質疑他看起來這麼年輕，到底行不行，好在這位患者並沒有別的意思。
他放緩了語氣，盯著片子繼續講：“從目前的診斷來看，膠質瘤肯定是首先考慮的，我這邊建議手術治療。”
男人頓了頓，再開口時，語氣有些為難。
“醫生，沒有別的辦法了嗎......俺們實在是不想開刀......“
高御清轉身看他，語氣依舊平緩：“是有什麼顧慮嗎？”
“俺們跑了好幾家醫院，跟那邊的醫生聊了之後，他們說術後風險特別大，怕大出血。”
“你看看能不能就保守治療，俺們現在也不敢想痊癒的事了，吃了藥，後面就聽天命吧。”
高御清又看了眼片子，確定自己沒眼花：“這個手術整體風險不大，不到百分之一的風險。”
“百分之一？”男人很吃驚。
“他們跟我說有百分之七八十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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