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帶著幾分較勁的意味,又兇又急,不像昨晚那樣試探和溫柔,倒像是被她的話激起了勝負欲。
柳鶯被他吻得喘不上氣,含糊地從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手指下意識攥住了他的衣襟。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放開她,微微喘著氣,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嘴硬。待會兒不許求饒。”
柳鶯被他親得腦子發懵,卻還是沒忍住,小聲笑了出來。
因為她忽然覺得,這個執掌大權的人較起勁來的樣子,像極了一個被激將法激到了的大男孩。
“笑什麼?”
“沒什麼。”柳鶯連忙抿住嘴,可眼睛彎彎的,根本藏不住笑意。
石長生似乎覺得自己的威嚴受到了挑戰,決定用實際行動挽回面子。
……
帳子裡的動靜過了許久才漸漸平息下來。
對於石長生來說,這柳鶯兒雖然是個丫鬟,但對他來說,其實和其他人並沒有什麼本質上的差別。
這麼漂亮的女人,他上輩子哪有什麼機會一親芳澤,這輩子不同了,對他來說這就是易如反掌之事。
昨天留下柳鶯兒,可能有諸多因素的考慮,但核心其實只有一樣——長得漂亮!
今天醒了,一見到床邊躺著一個漂亮姑娘,食髓知味之下他哪裡還忍得住,這才狠狠的教育了柳鶯兒一番!
石長生就是這種人!
他就是貪財、好色、膽小怕死、又膽大包天的人!
該慫的時候,他比誰都慫的快。
該殺人時那絕對是毫不手軟,誰都敢殺!
窗紙上的光從濛濛的青灰色變成了明晃晃的白,院子裡公雞早就打過三遍鳴,遠處隱約傳來街上小販吆喝的聲音。
日上三竿。
石長生睜開眼睛的時候,陽光已經從窗紙外頭明晃晃地灌進來,把半邊帳子都映成了暖金色。
他眯著眼適應了一下光線,側頭看了一眼枕邊人。
柳鶯還窩在他臂彎裡,睡得正沉,睫毛低垂,呼吸又輕又勻,臉頰上還殘留著早上未褪盡的緋紅。
他看了片刻,彎了一下嘴角,然後收回手坐起身來,掀開帳幔下了床。
動作不算大,但柳鶯還是被驚醒了,迷迷糊糊睜開眼,就看見他已經披上了外衫,正低著頭繫腰帶。
少年人的身形修長挺拔,晨光從側面打過來,在他輪廓上勾出一道好看的邊。
“大人……”她撐起身子要起來,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黏糊,“妾身伺候您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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