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長生的手下意識地在柳鶯兒腰間輕輕摩挲，另一面在她耳旁開口回答道。
“還不錯，這門功法的運氣路線雖然生澀，但推進得比我預想的要快一些。”
“蒼松內勁講究根基紮實，只要穩紮穩打，入門之後丹田裡就會多一股沉凝的勁力，對內氣的積累大有好處。”
柳鶯兒聽不懂那些運氣路線的道理，更不懂什麼內氣積累，這些東西對她來說就是無字天書。
但她聽出了石長生語氣中的滿意，臉上便也跟著露出了笑容，輕聲說道。
“那就好，大人覺得順利，妾身就放心了，不管大人在路上走多久，妾身都陪著。”
她這話說得平穩，但語氣裡有一種信任，肯定石長生說的話，肯定他是不會騙自己的。
石長生看著她的面頰，感覺她這個樣子很可愛，忽然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
這一次的吻比馬車上的更深更久。
柳鶯兒的呼吸亂了，雙手不自覺攀上他的肩頭，指尖微微收緊，抓皺了他肩頭的衣料。
她依舊溫順，但溫順之中又多了一些笨拙的回應，像是想讓他知道自己也是歡喜的。
良久，石長生才放開了她。
柳鶯兒伏在他胸口輕輕喘著氣，耳根到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薄紅，顯得嬌豔欲滴。
“大、大人……”
“妾身伺候大人安歇吧。”
“鶯兒都伺候我這麼久了，今天就讓我來伺候你吧！”
石長生邊說邊抱起了鶯兒。
“大人……”
鶯兒的話再次被石長生堵在了嘴裡，石長生一路把她吻到了床上。
“大人……”
“鶯兒，今天就讓我好好伺候你。”
言語間他手上動作並未停歇。
床帷落下，燈燭搖曳。
油燈的火苗在柳鶯兒伸手撥動時微微晃了晃，隨即歸於平靜，將帷帳內的人影映得朦朦朧朧。
柳鶯兒在這件事上從不會扭捏推拒。
無論石長生想要如何，她都極力配合，將自己完全交出去，她是非常喜歡石長生的，只希望自己能一直成為他的女人。
她的柔順不是那種木然的被動，而是一種全身心的追隨，石長生的每一個細微的動作和表情她都在意，然後悄然調整自己的姿態去適應他。
這種柔順裡帶著一種細緻的體貼，卻又不顯得放浪或諂媚，始終守著侍妾應有的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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