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長生低頭看了她一眼，只能看到她烏黑的發頂和露出的一小截耳朵。
他伸手替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沒有多說什麼煽情的話，只是再次吻住了她，用熱烈的吻回應她。
柳鶯兒這次則是更加熱情的回應他，還更加主動了。
面對這種挑釁，石長生豈能認慫。
再次雲雨結束。
柳鶯兒已經沒有多餘的體力了，彷彿陷入了沉睡之中。
只是她的睫毛顫了顫，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幾分，出賣了她！
石長生要了她身子，迷戀她的身體，待她溫柔，彷彿陷入了溫柔鄉，那開始的時候她還有些患得患失，怕他只是利用她來迷惑他人，利用完了就隨意處置了。
從一開始石長生可能是圖個新鮮，但這麼久了都離開長寧縣了，完全沒有必要裝了。
石長生依舊迷戀她的身子，依舊把她當個寶，她這才算是更加安心。
石長生也就是不知道她的想法，否則開始告訴她，他不會丟下她的。
對於她，他可是喜歡得緊，如果不是擔心她吃不消，他可不會輕易放過她。
次日起程後，石長生繼續在馬車上修煉《凝血爪》。
有了前一日的摸索，他出爪的手法已經熟練了許多，指尖觸及礦石時不再是生硬的碰撞，而是一種沉甸甸的穿透感。
礦石表面留下的痕跡也從淺淺的白痕變成了肉眼可見的細小孔洞，每一道孔洞的邊緣都泛著絲絲縷縷的暗紅色紋路，彷彿有血氣滲入了石質深處。
柳鶯兒依舊坐在車廂另一側做鞋底。
她偶爾抬頭看一眼石長生面前那塊千瘡百孔的礦石，眼中閃過幾分心疼。
她覺得練這種硬功夫手指有多疼，但她從不出言相勸，只是在石長生歇息時，默默遞上一塊溫熱的溼帕，讓他擦手。
她終於忍不住小聲問了一句，
“手疼不疼？”
目光落在他泛紅的指尖上。
石長生攤開雙手看了看，十根手指的指腹都磨出了一層繭子，指關節也有些許紅腫。
但他笑了笑，搖頭道。
“不礙事，練武之人哪有不疼的，等這門爪法入了門，指尖的皮肉會重新淬鍊，到時候就不會疼了。”
柳鶯兒沒有再勸，只是從包袱裡翻出一個小瓷瓶，拔開塞子，倒出一些藥膏在掌心，然後拉過他的右手，將藥膏細細地塗抹在他的指尖上。
藥膏觸手清涼，帶著一股淡淡的草藥味。
她一邊塗抹一邊輕聲解釋道。
“這是妾身在路過時買的，跌打藥膏，不算什麼好東西，但消腫化瘀還是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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