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臺北，這些事還是沒完。
她一邊走一邊想，也不知道臺北那邊怎麼樣了，趙傳芳的案子有沒有進展，一會回去，得讓林國安給錢隊長打個電話問問。
還有二狗子，周唐那邊要是明天還沒訊息，她就主動打過去。
鬥唄，誰怕誰。
回到家，蘇老太先找出兩根紅繩，把銅錢穿過去，用火柴撩了兩端，系在李夢然脖頸上，牢牢打了個死結。
事關蘇家後代，她便把事情和閨女詳細說了清楚，反覆叮囑不能離身後，才把另一枚給自己戴上。
然後找到林國安，讓他給錢隊長打電話。
林國安開了擴音，一家人圍坐成一圈聽。
“進展有些緩慢。”錢隊長的聲音有些疲憊，“嫌疑人清醒後就翻供了，說是被逼的，不承認之前的供詞，目前證據鏈不完整，我們的壓力很大。”
林國安看了蘇老太一眼，問：“那有沒有什麼我們能做的？”
錢隊長停了停，像是在斟酌措辭：“如果有受害人當年的病歷，會有很大幫助。”
林國安撓頭，他沒有。
“那就還得從醫院方面入手，我們調取過當年的就診記錄，有幾個叫沈秀蘭的，但都不是受害人，目前案件最大的突破點，還是在那個逃跑的張醫生身上。”
林國安沉默了一下，問：“人現在還在你們局裡嗎？”
錢隊長說：“在，但總有人想保釋，來了幾次，每次來的人都不同，就被局裡擋了回去，如果再來，可能就擋不住了。”
一家人聽著都有點喪氣，林國安又問了幾句不痛不癢的，掛了電話。
“師妹，咱們儘快回臺北，大哥在家裡有一些遺物，我回去翻翻。”
蘇老太說：“要是放在家裡，不早就被趙傳芳收拾走了？”
林國安搖頭：“不一定，有些東西，她不知道放在哪。”
蘇老太想了一會兒。
明天問問周唐，如果二狗子還沒訊息，的確應該儘快返回臺北為妙。
好不容易送進去了，絕不能讓她輕易就出去。
“行。”
夜裡，蘇老太一直沒怎麼睡好。
不是夢到老爹，就是夢到趙傳芳，要麼就是二狗子在深山裡逃竄的畫面，亂七八糟的。
第二天早上四點多就醒了。
外頭還黑著，她沒開燈，披著衣裳下了地，打算去生火。
農村的屋子燒了就暖，不燒就涼，昨晚爐子裡壓著火，勾一勾就能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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