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是不是懷疑林佩芸？”
“東西是林佩芸派人挖走的？”
“她想幹啥，是不是想報仇？”
林建廷絮絮叨叨的追在後面，蘇老太一直沒回話，等回到王秀蘭家，蘇老太攔住他的話頭：“先回家，等晚上你爸回來再說。”
林建廷哦了一聲，總算閉了嘴。
三個傭人正在院子裡忙著，兩女一男，看到她倆都喊了句‘太太’、‘三少爺‘。
蘇老太點了點頭，目光落在那個男傭身上。
這人姓徐，四十來歲，在林家做了幾年了，幹活踏實，嘴也嚴，當初她挑人的時候就是看中這一點。
她走過去，對那男傭說：“小徐啊，你晚上沒事的時候，在村裡多轉轉，要是看見什麼奇怪的人和事，不管大事小事，只要你覺得奇怪，就給我打電話。”
小徐愣了一下，也不多問，點了點頭：“太太放心，我曉得了。”
蘇老太也不確定這村子到底是不是林佩芸的地盤，但廣撒網總沒錯。
讓小徐盯著，她心裡多少能踏實些。
兩人出了王秀蘭家，順著那條山路往外走。
路窄，兩邊草長得老高，蘇老太走在前面，林建廷跟在後頭。
一路上林建廷都沒說話，一直低著頭，不知道在琢磨什麼。
蘇老太就也不吭聲，腦子裡一直在轉。
拐過最後一個彎，那輛黑色的車就停在路口的空地上，看著跟來時一模一樣。
蘇老太的腳步忽然頓了一下。
她也說不上來哪兒不對，就是心裡頭莫名的發緊。
她站在原地沒動，盯著那車看了會，回頭跟林建廷說：“先別急著開，檢查一遍看看。”
林建廷是個沒脾氣的，更何況在蘇老太面前，他沒多問，走過去繞著車走了一圈，蹲下來看了看輪胎，又往車底掃了一眼，最後拉開駕駛座的門坐進去試了試。
他踩了一下剎車，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媽，”他從車窗裡探出頭來，聲音有點慌：“剎車不對，踩下去是軟的。”
蘇老太站在幾步外，看著他那張臉，心裡頭涼了半截。
她雖然不會開車，也聽得明白，剎車失靈了。
蘇老太一陣後怕。
瑞芳這邊全是山地，山路窄得連兩輛車錯身都費勁，一邊是山壁一邊是陡坡，要是剛才她沒多個心眼，讓林建廷開車上了路，恐怕他們娘倆當場就得交代在這。
難道有人跟蹤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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