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瞎子看著她：“你有頭緒麼？”
“沒有。”蘇老太答得乾脆。
張瞎子往門外看去，輕嘆：“沒有方向，一旦耽擱久了，會對你的身體產生很大影響，你自己現在是不是已經覺得不舒服了？”
蘇老太沒否認：“是不舒服，但前幾個法子也不能用啊，勸不動，打不起，開天眼我又不想幹。”
張瞎子點頭：“那就儘快吧，我也用你的八字推一推，看能不能找出點方向。”
蘇老太心說這也實在是沒辦法了，剛要點頭，張瞎子又說：“對了，那天晚上背地裡那個小子，你怎麼處理的？”
她知道他問的是張獻：“找人冒名頂罪，已經抓進局子裡了，給他頂替的那個也違法，出不來了，哥倆一塊兒在裡頭蹲著呢。”
張瞎子嗯了一聲，像是放了心，隨即又說：“當天晚上那閨女出事的時候，我感覺到院子裡好像埋著什麼東西，可感應太快，一晃就沒了，沒來得及找到具體位置，我覺得八成和那閨女有關係，你可以找一找。”
蘇老太愣了一下，想起來了。
她離魂那天晚上，老爺子確實說過一嘴，說院子裡有什麼東西。
後來醒來後一直在醫院和公司忙前忙後，她就把這事忘了。
老宅院子裡埋著東西嗎？還跟林佩芸有關？
她腦子轉了一下，那可真得找找，萬一是能制勝的法寶呢？
“那我派人找找，”她說，“老爺子，你感覺大致在哪個方向？”
張瞎子往窗外偏了偏頭：“具體說不上來，但你往果園那邊找找看，那東西應該跟那閨女的血產生了共鳴，不然不會突然產生波動。”
“好吧。”
蘇老太垂眸琢磨了起來。
眼下她得做兩件事。
第一，找到林佩芸纏上她的原因，那個媒介。
第二，找到院子裡埋著的東西。
前者她雖然暫時沒頭緒，但有個方向可以查。
她唯一一次接觸那個骨灰盒，就是老江鬧事那天，唯一一次流血也是那天。
老江鬧成那樣，現在回想起來，八成不是想殺她，而是為了讓她見血。
她當時在場，能確保沒有沾到盒子上。
可她走了以後呢？地上可是還有血的。
會不會有人趁她不在，把地上的血抹到了盒子上，或者弄了一點進去骨灰裡？
她想著，還是決定親自去一趟殯葬館檢查一下。
至於第二件事，老爺子說得其實挺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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