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承博連忙上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晚輩秦承博,見過孫伯父。”
孫慎笑著抬手扶起他:“不必多禮。”
秦禾旺亦隨之拱手見禮。
說罷便引著三人往府內走去。
一行人來到花廳落座。
秦浩然與孫慎本就相熟,寒暄數語後,二人便秦禾旺與孫興著手商議婚事細則。
秦浩然與孫慎坐在一旁飲茶,偶爾插話提點。
孫慎見秦承博端坐於秦浩然身側,舉止端謹,心中暗自讚許,便開口問道:“承博,來年春闈,可有把握?”
秦承博聞言不願虛誇,亦不敢示弱,思忖片刻,從容答道:“回伯父,晚輩學識粗淺,不敢妄自揣測。如今承蒙叔父悉心教導,日夜督促,晚生唯有盡心竭力,不負叔父厚望。”
孫慎聽完,笑著點了點頭,對秦浩然說了一句:“秦府尹,令侄這話,說得比考中舉人還穩當。誰不知道你秦府尹教導有方?當年你姐夫從鄉試第五十七名,經你點撥,會試榜尾,殿試三甲。如今令侄由你親手調教,春闈又有何憂?”
秦浩然看了秦承博一眼,見這小子低著頭,嘴角微微上翹,分明是在偷笑。
“孫通政過獎了。承博這孩子天資不差,只是還欠些火候。會試能否中的,還得看臨場發揮。考場上見真章,現在說什麼都為時過早。”
“府尹大人太謙虛了。”
秦承博低著頭,不敢看叔父,心中卻暗暗得意。
次日,秦承博去了湖廣會館,拜訪在京的同鄉學子。
秦承博一進門,便被幾個眼尖的同鄉認了出來。
有人喊了一聲“承博兄”,一擁而上,把他圍在中間。
“承博公子,令叔是順天府尹,這京城裡頭誰不得給您幾分面子?”
“您岳父可是通政司右通政,這門親事,嘖嘖,前途無量啊!”
“明年春闈,您必定高中,到時候可要請我們喝酒!”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跟不要錢似的把好話往秦承博身上堆。他一開始還繃著,想做出個謙虛樣子,可聽著聽著便飄飄然,臉上的笑藏都藏不住。
眾人捧了一陣後,有人開了口:“承博兄,你由秦府尹親手調教,學問自然比我們強。咱們都是一省的同鄉,能不能請你引薦引薦,讓府尹大人指點我們一二?”
其他人紛紛附和,七嘴八舌地說著“承博兄幫幫忙。”
“府尹大人若能指點一二,勝讀十年書。”
“咱們都是湖廣出來的,同氣連枝,承博兄可不能厚此薄彼”。
秦承博被捧得迷迷糊糊,只覺得這是小事一樁,當下便點了點頭,說了一句:“諸位放心,我回去跟叔父說一聲。一定會授課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