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等為兩米高鎏金嵌寶大佛,精工細作,珠光寶氣,定價一萬二千兩一尊,年初便被那位司禮監權閹一次性請走,成為京城權貴圈的一段熱議佳話。
二等為三千五百兩的上等貼金主佛,專供高官顯貴、頂級富商。
三等為八百兩的中檔雕花琉璃佛,適配中小士紳、尋常商賈。
四等為一百八十兩的基礎開光小佛,面向普通書香世家、富庶百姓,受眾最廣。
僅佛像一項核心品類,全年營收便高達七萬零六百八十兩。
除卻主打的佛像,各類琉璃法器、供奉物件的流水更是源源不斷。
其中琉璃佛珠受眾最廣,秦浩然也將其分為五檔適配不同人群。
秦浩然把佛珠生意劃為五檔,分層售賣。
三錢一串素面珠,供尋常百姓日常佩戴。
一兩描金珠,適配商戶、低階官吏家眷,體面適中。
七兩嵌寶珠,專供富商、京官內眷,一眼顯家底。
二十兩金線雲紋珠,只供給勳貴府妾,市面難尋。
頂配一百二十兩通體滿嵌珍寶,極盡精工,是專供頂級富商與世家權貴的極致珍品。
五檔佛珠全年共售出八千二百八十串,總營收三萬一千二百兩,單這一項收益,便抵得上順天府衙大半年開支。
除此之外,寺前供奉必備的琉璃五供、雕花燭臺、淨水寶瓶,以及信眾超度用的往生牌、日常祈福的小型琉璃造像等各類雜項器物,銷量亦是居高不下,全年再入二萬六千七百七十兩。
全年總賬核算完畢,單單依靠這一門佛道開光琉璃器物的營生,鋪面總營收赫然接近十三萬兩白銀,利潤豐厚得遠超預期。
秦浩然合上賬冊,心中那句“三寶門中福好修,一文喜舍萬文收”終於成了一句實證。
他讓曹泰穩住節奏,不要因為銀子好賺就急於擴產,“保持這種緊迫感,讓那些想請佛的人覺得等得越久越靈,搶得越急越誠。”
曹泰連連點頭,心中暗服,這位府尹大人不光會賺錢,更會拿捏人心。
隨著窯場規模日漸壯大,窯口也從三口擴增至十口,產能翻倍的同時,匠人薪資也水漲船高,收益頗豐。
手藝頂尖的老匠人,月工錢最高可達四十餘兩,遠超府衙一眾底層官吏的薪俸。
周大使身為府衙小胥,日日對照自身微薄俸祿,眼見窯場匠人薪資遠超自己,心中頗不是滋味。
這日值守間隙,他終於按捺不住,湊到秦浩然身側低聲嘀咕:“大人,窯場那邊…這幾月發放的工錢,是不是未免太高了些?”
秦浩然反問道:“高了?”
周大使連忙上前半步,繼續勸諫:“那幾位老牌匠人,本月單人工錢便有四十多兩,就算是底下打雜燒火的學徒,月錢也能有十餘兩。大人您是清楚的,咱們府衙深耕七八年的老書吏,兢兢業業每月俸銀也不過二兩。
小的私下替大人核算過,照這般薪資標準發放,窯場一年光是工錢開銷,便要耗去數千兩白銀。”
話音落下,便小心抬眼窺探秦浩然神色,見其不對,連忙補充辯解:“小的絕非心疼庫房銀兩,只是覺得這般規矩有些失衡。尋常匠人做工,所得竟遠超朝廷官吏,此事若是傳揚出去,難免惹人非議,於名聲都不妥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