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進那雙被仇恨染紅的眼睛裡，忽然閃過一絲貪婪的光，蠢蠢欲動的心思幾乎按捺不住。
他伸手捏住楚長漪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湊近了細細端詳，這這才驚覺眼前這人分明是個容色極為出眾的女子。
眉如遠山含黛，眼若秋水橫波，唇不點而朱，清麗中更是透著股勾人的媚意。
“你……”婁進的喉結上下滾了滾，他從未見過這般貌美的女子“你是太女身邊那個貼身丫鬟，叫筱荷的？”
楚長漪心裡清楚得很，自己一個女子無論如何敵不過他的蠻力，屆時吃虧的只會是自己。
她輕輕眨了眨眼，紅唇微微勾起，“婁公子好生聰明……不過公子弄疼人家了。”
“公子，有沒有聽過一個詞叫憐香惜玉？”楚長漪媚眼如絲，聲音嬌弱動人。
婁進將楚長漪往懷裡一帶，而後靠近她的髮絲，深深吸了口氣，“你倒是會審時度勢，怎麼怕死了？”
聞言，楚長漪臉上那抹媚態卻絲毫未減，反而愈加鮮活靈動。
她輕輕嗯了一聲，帶著幾分慵懶的意味，隨即主動抬手搭上了婁進的手臂。
婁進只覺得一股熱意從小腹猛地竄起，燒得他理智所剩無幾，他將楚長漪重新推倒在枯草堆上，然後扯開她本就歪斜的外袍，露出裡面薄薄的內衫。
“不愧是太女身邊的人，哈哈哈哈哈！”婁進沉溺其中，幾乎失了控。
楚長漪的手慢慢的從他的手臂滑到後頸，聲音比方才更嬌軟，“婁公子這般兇，是想要我的命，還是……想要別的東西？”
婁進盯著她扯出一個邪氣的笑，那笑容裡有報復的快意，也有貪婪的慾念，“你的命當然要，但在這之前……得先讓爺高興了。”
他俯下身貼著楚長漪的耳廓，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斷斷續續吐出許多不堪入耳的話。
婁進並未注意到，楚長漪那雙半闔的眸子裡始終清明如鏡。
她的手指搭在婁進的後頸，趁他不備，悄然將藏在指尖的粉囊摳破。細膩的粉末染上楚長漪的指腹，轉瞬化作一抹幾不可見的薄霧。
隨即楚長漪的眼眸又覆上一層迷濛水光，故意柔若無骨地傾身，指尖攀上他的下頜，將那一點清淺的粉末緩緩抹上他的唇邊。
婁進並未察覺異樣，只當是她的風情，甚至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湊得更近了些。
“姑娘這般容色，倒是比風月場中的女子更有滋味。”他刻意羞辱道。
楚長漪卻像沒聽懂似的，聲音軟綿綿的，“是嗎？那公子喜歡嗎？”
楚長漪灑下的藥效來得極快，僅僅片刻婁進的額角與脖頸都泛著亢奮的潮紅。
“你！你幹了什麼？”婁進瞳孔猛地一縮，手臂倏地失了力道，整個人軟軟地倒了下去。
很快便不省人事，只有胸膛微弱的起伏昭示著他尚存一息。
楚長漪微微偏過頭，垂眸睨著婁進那張失去知覺的臉，目光裡褪盡了方才的笑意，只剩下冷淡的審視。
靜默片刻，她才慢條斯理地撐起身來，理了理被扯亂的衣襟，抬手將散落在頰邊的一縷青絲抿到耳後。
她獨自留在這書院之中，自然不會毫無防備。
婁進大約是要吃些苦頭的，那迷藥裡她摻了奇癢粉，那種熬煎少說要纏他個半月才肯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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