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夏晚歌跟招來的鬼怪談妥事情後,便進屋去畫符紙去了,“你自己先隨便逛逛,老夫老妻的我就不管你了。”
聽到這話,陸秋奇怪地看了眼夏晚歌,雖然這話從十六歲的少女嘴巴里說出來有點兒奇怪,但事實又確實如此......
看見夏晚歌開始畫符,他也幫不上什麼忙之後,陸秋這才有閒心觀察這間房的佈局。
整套房子方方正正,兩室一廳一衛一廚,因為是老房子,沒有什麼公攤面積,得房率很高,看起來很大。
房間很空,客廳裡陳設擺放依舊是夏晚歌的風格,那就是乍一看有點多,仔細一看還是有點兒亂,但是她找東西或者指揮人找東西就很快,屬於亂中有序?
看起來像是把客廳當儲藏室用了,陸秋正挽起袖子準備收拾一下時,突然看見了一些不得了的東西。
角落裡擺著一雙繡花鞋,旁邊還有個非常長的筆直帶著帆布的棍子,有點兒像魂幡,但上面的布又太過規整,旁邊還有一個非常詭異的花紙傘,傘面只是放在那裡,就透出點點寒氣。
陸秋只是看了一眼,就腦補出一堆故事,默默地將袖子放下來,他快速後退換了個房間。
大的一間房是夏晚歌的書房......不對,應該說是畫符室?
這裡面擺了很多相關的書籍,抽屜也都是黃紙硃砂一類的,書籍陳舊,旁邊堆了厚厚的一疊用過的紙張,看上去她應該經常把時間耗在這裡。
陸秋看了看那厚厚一疊用過的紙張,趁著夏晚歌執著硃砂畫符的功夫,他將它們整理整齊。
果然沒有誰是能夠簡簡單單成功的。
將要用的符紙畫好,夏晚歌執起符紙欣賞了一下,用手彈了彈,轉頭看了眼陸秋手裡厚厚的一疊紙,也不由的感嘆了一句,“為了能夠在外面暢快的裝逼,我也真的是下了苦功夫了。”
沒有這一摞紙的練習,她怎麼在外面表現的雲淡風輕?
正拿著練習紙心裡還正在感嘆夏晚歌不易的陸秋:“......”
愛腦補真的是病,這麼多年了他也沒改掉。
感嘆完,夏晚歌拿著羅盤在房間裡算了算,然後將桌子往房間中間拖了一些後,爬上去將符紙貼在了天花板上,陸秋一邊扶著夏晚歌跳下來一邊詢問:“這個符紙是做什麼的?”
“你聽過睡眠癱瘓症嗎?”夏晚歌將桌子復原,隨口道。
睡眠癱瘓症......
陸秋把這個詞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哦,鬼壓床。
“那客廳的這些東西......”似有所感,路過客廳時,陸秋指著繡花鞋,花紙傘問道。
“話劇的道具。”夏晚歌拍了拍陸秋的肩膀,“小夥子,一把年紀了,怎麼還這麼迷信呢?要相信科學,不要一看到繡花鞋什麼的,就想些有的沒的。”
“我只是感覺這個傘有些寒氣。”陸秋嘴硬道,“可能是放在角落裡,傘又是藍色的,給我視覺感覺這樣,我沒有多想。”
“感覺到寒氣就對了。”夏晚歌將傘拿起來,放在手裡轉了轉,“這個傘面是社團一個韓國轉校生塗的,寒就對了。”
陸秋:“......”
還真是冷到極致的冷笑話。
“這個呢?”陸秋拿起了一旁那個綁了很像魂幡的東西,“這又是什麼道具。”








